“……”
鐘羽覺得自己這次就是來看戲的,看了一場一場的戲,到最后這一幕自己卻看不到了。
“那個,本來是想借余師叔的寶貝一用的。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蘇舒解釋道。
鐘羽的這一趟確實是白跑了,誰知道各宗門怎么如此給力呢?
看來自己是猜對了,那密鑰并不簡單。所以,玄天宗才會將王珺收入門下,才會替其主持公道。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么大的利益,玄天宗愿意拿出來七宗共享,那王家的事就是大荒界中南二洲的事了。
所以,一個宗門能站得這么高,并不是蠅營狗茍就能做到的。如果最初,王家也能如此,或許現在王家能夠更進一步吧。
秦慕白帶著二人就在新湘鎮漫步而行。半空中,一個個黑衣修士飛馳而過。
他們帶著面具,披著黑斗篷。和新湘鎮的黑衣人一樣,就算用神識也無法探穿他們的身份。
區別只在于,這些黑衣人身上的斗篷上有玄天宗的標識。
“那是……執法堂?”鐘羽抬頭望天,玄天宗修士對執法堂都是敬畏的。
執法堂都出動了嗎?蘇舒看著秦慕白的背影,一句話也沒有問。
他一直不讓自己出手,是早就安排好了吧。
蘇舒還以為自己這次得全身染血呢,結果都來不及出手。
罪孽,她并不想沾,盤庚是知道的,所以秦慕白也知道嗎?
蘇舒心里一暖,想和盤庚聊點什么。就像以前一樣,所以她問道:“秦師叔為什么不收王珺為徒呢?”
剛才她以為秦慕白會同意的。畢竟在那個時候,秦慕白答應下來,對玄天宗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再說,誰說收了徒就要盡心盡力的教了。有時候雙方只要一個名頭而已。王珺已經筑基,也不需要人手把手的教了。
“不想,累。曾經也全心的教授某人,到最后還不是一場空。”自己掏心掏肺的,還不如沈江偶爾問上兩句。
如果他與沈江意見相背,蘇舒自然是站在沈江一邊的。這個他不用想也能猜到。
“秦師叔,你別難過。韓師兄不是那樣的人。他和林師姐二人也是情難自禁,并不是故意要忤逆與你。”鐘羽聽秦慕白說得那么落寞,忍不住勸到。
“……”難道自己不在宗門的這段時間,韓秋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嗎?蘇舒突然來了興致,好想知道呀。
可惜,前面的秦慕白一直在冒冷氣。
“……”韓秋因為林滿芯的事情一直不聽勸,他也很頭大。曾經的韓秋乖巧懂事,從不需要自己操心,這是第一次,韓秋硬要做自己不同意的事情。
這么一對比,秦慕白覺得蘇舒雖然讓人操心,但還是不錯的。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一點就透。
鐘羽看到二人沉默就知道自己也犯錯了,所以一路上他都不吱聲。
秦慕白帶著蘇舒和鐘羽,一路上并沒有急行,有元嬰真人跟著,二人也算是游山玩水了。
蘇舒當年和盤庚也算是一起走過許多地方,但這樣的卻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