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種時候討論什么獸潮。”崔翎趕緊阻止,誰也不知道秦慕白心里那根刺拔出來沒有。
“沈師弟,這事你來說吧。”崔翎發話了,大家還是得給面子的。雖然他不是現在宗門中修為最高的,但因有前因,秦慕白一直是支持崔翎的。
“小舒也是猜測,所以還得找人過去辨認一番。”這個時候沈江卻開始謙虛起來,眾人抓急。一開始可不是這么說的呀?
“有幾層把握?”崔翎問。
沈江搖搖頭,說:“不知。這事情哪有把握可言。她一個小丫頭沒見過世面,說有把握,到時候弄錯了,不是將在座的各位都得罪了嗎?”
“我的意思嘛,太麻煩了,還是不要管了。萬一弄錯了呢?那王家的丫頭一心想要復仇,我們做不到,也不好白拿別人的東西。是不是?還是讓小舒還回去好了。”
“沈師兄說哪里話,這關乎飛升之事,怎么能嫌麻煩呢?再說了,就算是看走眼了,那些人為了個密鑰就滅人滿門,與邪修何異?這事發生在南洲,我們也得管上一管的。”孟然是個愛接話的,大家都沉默不語就等著他插話呢。
“哈哈,飛升,誰知道還能不能飛升呢?”沈江笑著說到。
在座的眾位一聽自然坐不住了,有幾人突然站了起來,指著沈江說:“沈師兄這么說是何意思?”
大家努力修煉不就是求個飛升嗎?所以一聽可能有個未成型的雷秘境,各位都拋開元嬰修士的矜持過來了,現在沈江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呢?
“好了,好了。今日找你們來是商討什么的?沈江你的徒弟還想不想要了?如果秘境之事泄露出去,有哪個宗門不動心?她一個人能打得過幾個元嬰修士?”
崔翎勸住沈江,又趕忙站起來安撫其余的各位。
“沈師弟的脾氣你們還不知道?”有事沒事都喜歡懟幾句的,一句話就把在座的各位都挑起來了。
眾人聽了以后,想想也是,才慢慢坐了下來。但是心中的疑惑還是未曾解除,因為沈江從來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
沈江想到蘇舒,想著確實也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才做罷:“好。你們說吧。該怎么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崔翎。
崔翎想了想說道:“既然是沈師弟的弟子,那就按沈師弟的意思去辦吧。在座的各位誰愿意過去看看。如若真像蘇舒說的那樣,新湘鎮各家族為了那未成型的雷屬秘境而滅了王家滿門,我們自然要為其主持公道的。”
說完崔翎頓了頓,看了在座各位,接著說:“如果事情并非如此。無憑無據我們也不好為其張目。到時候,眾位看著辦吧,如果那女子實在無處可去,可將她破例收為弟子。待他日證據確鑿,再報仇也不遲。”
崔翎說的“事情并非如此”,關注的并不是王家是否被人滅門,而是那些家族是否是因為雷屬秘境動手的。
如果密鑰的價值不夠,玄天宗也只能做到將王珺收入宗門,庇護與她。其它的只能靠她自己了。
這種事情在座的知道,蘇舒知道,王珺也知道。
“嗯。”
“就這樣辦吧。”
“就聽崔師兄的。”
眾人紛紛表態。
“那這事哪位師弟走一趟?”崔翎問道。
“我去。”兩個聲音同時想起,是沈江和崔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