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誰如此急切,可以找個借口直接上門去呀。雖然村里人都躲著五人,又不是與世隔絕,只是不愛搭理而已。
蘇舒哪里知道自己就是鐘離一直在等的人。就像蘇舒當日犯的錯誤一樣,一個善解人意的哥哥從來不是她懷疑的對象,鐘離也從來沒有想過蘇舒就是那第十人。
“哥哥……?”
“哦,我去給你抓兔子去。”
是夜,大毛又出門去了。蘇舒和昨夜一樣,看著時辰差不多了,又尋了過去。
這一夜又是徒勞。連續三日,對方都沒有動靜。
大毛繼續深夜外出時,蘇舒是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了。
“這樣沒有電話網絡,又沒有傳訊符的土著聯絡方式,得壞多少事呀。”
平日看電視劇,夜黑風高,兩黑衣人飛檐走壁,深夜會面,估計也是這樣折騰半天才好不容易見上一次的,只是人家不演出來。
蘇舒躺在床上睡著了,朦朦朧朧之間感覺村里又鬧了起來。
蘇舒猛的坐起,心中一驚,不會是大毛出事了吧。
“他還沒有回來。”如果回來了,不會這個時候還沒有動靜。
小丫她娘睡的更沉,沒到天亮或者去搖晃她是不會醒的,蘇舒聽著夜色中傳來的呼喊聲,想:“可千萬不要有事。”
如果大毛出事了,就真應了當日她說的那句話可讓我怎么活。
看看小英,雖然她父親也表現的神神叨叨的,在家也干不了什么活,但是沒了他之后,小英整個人更沉默了。
聲音越來越大,蘇舒沒有出門去看,也沒有去叫醒自己的娘。
“砰”,有人輕輕的躍進院墻,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小丫……?”來人不確定的喊到。
“哥,是你嗎?”
“是我,我進來了。”其實這種農家的房子有沒有門也沒有用,蘇舒的房門只是虛掩著。
“嗯。”
“小丫怎么了?”大毛進來看到蘇舒抱著膝蓋坐在角落,問道。
“哥哥出去了?”
“嗯。周家寡婦家……”大毛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看著小丫驚恐的臉,又是個女孩子,估計平日家里都不和她說這種烏七八糟的事情的吧,“……呃,她家出事了。”
周家寡婦就是于雪梅,她家就她一人:“她死了?”
“如果她都死了這戲還怎么唱下去?難道她也詐死?”蘇舒疑惑的想。
“不是。是有人在他家起了爭執,斗毆一死一傷。這個你別管了。那些人神神叨叨的中邪了。”大毛說到這個心里就氣憤。
那于雪梅就是根攪屎棍,進來之后就各種搞事,現在人都差不多死完了,還好自己也沒指望她。
現在看來,這一切的事情就是她挑起的。
如果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當日就應該阻止她進入秘境才是。現在害得自己束手束腳起來。
“找個機會殺了她吧,總會有落單的時候的。”
“也不知道她當日與人說了些什么,把其它人都籠絡了。現在自己再冒然站出去,也無濟于事。”
蘇舒看著大毛的表情就知道他要搞事了。
應不應該讓他搞事呢?那于雪梅確實煩透了,動不動就弄死個人,難道這個秘境是死亡競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