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不好吧。她這種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頂著的想法實在是她提升的阻礙。
什么事情都激不起她的,所以有時候別人看著干著急。
也是遇到了沈江那樣的師傅,萬事不理,不然估計早被她氣瘋了。
“丫頭。”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蘇舒猜測這人就是這家的大兒子,他的哥哥了。
剛好自己已經想清楚了,家人就回來了,蘇舒趕緊打起精神應付。
“怎么不叫哥哥了。”男子來到房門前,張開雙手等待著蘇舒撲過來。
“哥哥。”蘇舒順應了男子的要求,撲了過去。
“小丫真乖,爹爹正在村口,我帶你去接他。”
“好。”蘇舒裝小孩的技術可謂是一流的。
在小丫家小心翼翼的呆了幾日,蘇舒慢慢的融入了這個家庭。但是關于秘境的事情卻毫無頭緒。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蘇舒發現一起進來的十人中已經有幾人露出了馬腳,其中就包括于雪梅。
于雪梅估計是特意為之。當日在島主府邸她就聯絡了許多人,現在毫無頭緒,她不暴露出自己埋下的線不就白費了嗎?
蘇舒又想到了鐘離,也不知道他說的“我的人”是誰,那人有鐘離給的線索自然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兩眼摸黑的。
還有仲鏡明把持著進入酒仙山的通道。在沒有特別大利益的情況下,為什么要每十年要開放一次酒仙山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蘇舒給幾人排了下順序,把持著酒仙山的仲鏡明對這秘境的了解應該是最全面的;其次就是鐘離了,作為一個高傲又受重視的評委安排一個人進來會比其他人容易許多;最后就是于雪梅了。
也或者他們本就是一伙的。不然鐘離一個練氣期的修士憑什么趾高氣昂的卻還活得好好的呢。而于雪梅的消息或許就是鐘離透露的,她就是鐘離說的那個人。
還有就是幾個暴露出來的人,蘇舒根據每天假裝不經意聽來的消息,將幾人的身份和十人的情況核對,也將他們的身份猜了個不離十。
正在蘇舒躺在床上將收集到的信息一一分析了時,村里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哭喊聲。
三更半夜的。村里異常安靜,那喊聲越來越近,蘇舒依稀聽到什么“死了,死了”的。
過了一會,隔壁屋才有動靜。
“你躺著,我去看看。沒事,我讓大毛陪我一起去。”是小丫的爹爹和她娘交代著,大毛自然是小丫的哥哥。
這種老舊的房子自然沒有什么隔音效果。小丫爹一說話,隔壁房間也響起了的聲音,大毛也起了。
這種時候也只有蘇舒能假裝什么也不知道,小孩子睡得沉了。
二人一出門,小丫娘也不可能繼續睡了,但是半夜點個油燈是十分奢侈的,所以小丫娘只好干坐著等。
慢慢的,不用等小丫爹和大毛的消息,蘇舒也知道出什么事了。
英子她爹死了,被人殺死的。
這種年代死個把人沒什么稀奇的,但是被人殺死就稀奇了,全村都被驚動了。
兇手是誰呢?殺了小英爹有什么用,“盤庚,他是被標記了的人嗎?”
“不是。”
不是呀,那自己更沒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