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在旁等待了很久,他才放下酒盞,看了蘇舒一眼,往盤里放下一枚紅石。
多了這顆紅石,蘇舒的酒就被凸顯了出來,眾人紛紛側目。
蘇舒卻不相信他是因為那酒本身才投了自己一票。
這人才練氣期卻可以端坐高臺,又目空一切誰也不怕得罪,蘇舒對他的身份也好奇起來。
“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被他瞧中了呢?”蘇舒思索到。
每一次的淘汰率都很高,雖然都有其規則,但是其實大家并不知道這評判的標準是什么。
“如果他真有目地,這次十個名額大約是有自己一個了。”
三百取十,也不是那么簡單,六位評委討論一番,最后才決出前十的名額。
島主自然是不會與眾人爭論的。他每一盞酒都細細的品了一番,和那高傲的練氣修士形成鮮明的對比。
但,品每一盞酒,他花了一樣的時間,臉上一樣的表情,眾人根本無法看出他的喜好。他也從未投出過一顆紅石。
所以,六人綜合的意見就是最終的結果。名單擬出,交付到島主的手中,他看也沒看一眼,直接交給了一旁的隨侍宣布結果。
如果不是他元嬰期的修為在那里,蘇舒都要懷疑這島主只是一個傀儡。
隨侍拿過名單,念道:“……,八萬七千九百一十五號,……。”
當念道自己的號牌時,蘇舒發現自己手中的號牌滾燙。宣布完畢,眾人的身影慢慢淡去。
一股拉扯之力拉著蘇舒的身體,將她帶到一個小花園中,亭臺樓閣,也很精致。
“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一個近距離的傳送陣。”
身旁的幾人應該就是這次的幸運兒,加上自己正好十人。
大家修為有高有底,金丹,筑基,還有練氣期的修士,蘇舒在這修為算是中等。
練氣期的修士并沒有因為這里一堆前輩而謹小慎微,反而找了一地端坐,拿出一玉壺直接喝起酒來,這也算是酒溪島的特色了。
蘇舒環視眾人,眾人也在互相打量,似乎都在考慮結盟的可能性。
這些人看著似乎毫無聯系,但是蘇舒能看出其中一名黃衫女子和一位微胖的白衣修士是相熟之人,雖然他們站得挺遠,但是眼神閃爍,總是會不經意之間瞧著對方。
“欲蓋明彰。”
這里唯三的一位女子修為剛剛進階筑基,她根基有些不穩,似乎有找蘇舒結盟的念頭。估計是覺得都同為女性,可以守望相助。
但是蘇舒避開了,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酒仙山中的情況怎么樣,蘇舒更愿意單獨行動,這樣自己只需要防備惡劣的環境就好。
那人估計也看出了蘇舒無意,所以轉變目標走向黃衫女子,這正中黃衫女子下懷,兩人熱絡的聊了起來。
互相試探一番,愿意結盟的修士都達成了共識。
這樣一個單打獨斗的女子,一個修為最低的練氣修士,就顯得突兀起來。
一切商量就緒時,“啪嗒~啪嗒”,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到了修真界,蘇舒很少聽到這么重的腳步聲,看來此人是特意為止。
“島主有請,各位請跟我來。”來人喚到。
眾人紛紛道“是”。
島主見了眾人將大家勉勵了一番,“酒仙山開啟時機未到。各位先在府中修整幾日。待時機到了自然會有人喚你們前來。”
“是,島主。”面對身份地位修為都高人一等的島主,也沒有人表現自己的特立獨行,紛紛恭敬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