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有什么條件?”蘇舒問道。那告示她就瞄了一眼,從沒想到此事還與自己有關,所以根本沒有細看。
“我們酒溪島對酒是最沒有要求的。道友只需要為自己準備釀制的酒取個名字,領取個號牌。兩年之后帶著你釀制的酒和號牌過來就好了。”
“取名呀……”這個自己真沒有想好,自己就是個取名廢。
“那就叫一生一世好了。”估計自己這一生一世也就只會釀這么一款酒了。
“道友這名字還真是特別。”
蘇舒心想:“那是自然,就和這的酒比,自己的酒名就比較高大上。”看看原來人家取的都是什么名字,什么曲殤,百轉,千回,烈火,焚心的。就沒有什么寓意好的名字。
難怪這的人就沒有幾個追求修為,好好修煉的。都是酒,酒,酒。
“道友請拿好,這是你的號牌。八萬七千九百一十五號。”
蘇舒看著陸陸續續擁進來的人,想著最后那賽場上會擺著多少酒呢。
這釀酒釀兩年,評酒評三年,再喝個四五年。下一屆釀酒大賽又開始了?
蘇舒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墮落了。
“我是不是應該找個釀酒師去學習學習怎么正確的釀一壇酒?”蘇舒想到就做。
“酒溪島”上這樣的學堂還真不少,坐在一群牙牙學語的孩童中間一起學習,很是突兀。
還好突兀的并不止她一人。在酒肆中時常見到的那位綠裳男子也在。
一老者在臺上念念叨叨:“這酒呀真是個好東西。人生沒有酒有何意義。一個人不會釀酒有何意義。”
說著,他拿起案上的酒壺喝了一口,繼續念念叨叨。
聽完幾堂課,蘇舒總結了幾大要點:
第一,不使用神仙水作為原料的酒就是垃圾,難以入口。
第二,越靠近酒曲溪源頭的神仙水效果越好。
第三,酒最重要的就是醉人,沒人管它好不好喝。
第一點蘇舒不知道。第二點嘛,最好的自然是源頭的水,但是圣山每人只能進入一次,所以進入過圣山之人是不會再參加比試的。而對于那圣水大家都比較珍視,流傳出來的不會太多。
這樣,“酒曲溪”中游的圣水就是大家想辦法搶奪的了。
至于第三點嘛,蘇舒非常認可。一喝就倒那喝酒之人也不記得酒的味道了。
而且喝酒本就是追求點與眾不同,味道越奇特估計更加記憶猶新吧。
全城都開始釀酒,或者正在準備釀酒的路上。
蘇舒并沒有急急忙忙的去想辦法去弄點中游的水,她弄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低階草藥,胡亂的調和在一起,實驗看看那種味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