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還沒點靈酒。”店小二看了又看,發現蘇舒沒有反應,只好提醒到。
“就這樣吧,我不愛靈酒,有靈茶倒可以給我來一壺。”蘇舒回到。
“前輩。你剛到我們酒溪島?”店小二問道。這人雖然才練氣三層,但是看到蘇舒這樣的筑基修士,雖然恭敬,但也不畏懼。從這點就能看出這里的規矩嚴格,店老板后臺不小。
“是的。”
“難怪前輩不知道這酒溪島的規矩。酒溪島內所有酒肆不點靈酒不上菜。所以,前輩還是點一壺吧。”
蘇舒笑著問:“那酒溪島內除了酒肆還有其它地方?”
“前輩真幽默。這酒溪島內還真只有酒肆了。”
“那就隨便來一壺吧。就要那個。”蘇舒手往前一指,旁邊那桌坐著一男子,也是一身綠裳,店小二剛好給他上了一壺靈酒。
那男子感覺到蘇舒的注視,也回過頭來看了蘇舒一眼,和她點頭示意,轉過頭后開始自斟自飲。
他除了一壺靈酒什么也沒有點。像蘇舒這樣點一桌靈食的很少見。大多都是像他那樣點一壺酒或者幾壺酒什么也不要的。
所以蘇舒的靈食上了一桌之后反倒惹來眾人側目,蘇舒也覺得自己與這地方格格不入。還好大家只是看看,又轉過身去。
這的人喝酒都不需要人勸的,都是自斟自飲,越喝越多。有一桌客人酒壺已經堆疊很高,酒還在往上送。
回宗門得把這個地方告訴施連山,讓他到這歷練歷練。他們都是無酒不歡的人,估計施連山來了之后哪也不想去了。
蘇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舔了舔,辛辣,一點都不好喝。也不知道這的人為何如此享受。難道是有更難入口的靈食對比著?
接著幾日蘇舒就在各個酒肆之間轉悠,她也是學乖了,到了酒肆除了酒也是什么也不點,就一壺酒,一坐一天。
大多時候她都能遇到那綠衣男子。這男子似乎每次都比她來早一些。蘇舒坐下的時候總能看到店小二正給男子上酒。
呆了幾日,聽了幾日的八卦,蘇舒終于放棄酒肆,到坊市轉轉。
東街坊市都是大商鋪,西街坊市都是小攤位。
這兒的人真是無酒不歡,西街坊市一半以上都是賣各種靈酒的。其它的東西零零散散的擺在各個小攤位上。
“這是鶴草?怎么賣?”蘇舒看到一個小攤位上擺著孤零零的幾株火屬性靈草。
這靈草叫鶴草,紅艷艷的,火屬性,可解寒毒,是煉制解毒丹的主藥。
這是這里少有的幾家不賣靈酒的攤位。其它的要么專賣靈酒,要么靈酒加其它事物一起出售。
“這的人難道就靠酒來提升修為嗎?”蘇舒心里鄙夷的想。
她曾因為好奇逛了幾間酒肆將每種靈酒都買了一些,細細品了一口,并無特色。
“前輩說得不錯,這就是鶴草。它可以釀制各種靈酒,如曲殤,百轉,焚心都少不了它。前輩需要嗎?”小女孩趕緊上前答道,倍加殷勤。
蘇舒心里氣結,這里的人是中了酒毒嗎?
這鶴草雖然是低階靈草,但也不是隨處可見的。它是洲特有的一種靈草。這在東洲也不多見,煉丹用量又大,還是很珍貴的。
而那什么百轉,焚心她也嘗過,并無解毒的作用。真是暴殄天物呀!
“不用,我不會釀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