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于我,你以為現在我還會信嗎?心系于我,所以把臟水都往我身上潑。如果不是你,當年會有那么多人懷疑我?”
如果自己不是玄天宗弟子,不是招搖峰峰主的弟子,就當年的指控,自己真的能輕易逃脫嗎?
“不是我,我沒有做。”丁秀佳跪在地上,她抬起頭撕心裂肺的喊到。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難怪周舟會中了你的奸計。不過你知道我的,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證據,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了。”
沈江站了起來,直接宣布結果:“周舟其實很怕寂寞。因你之故他在此地躲了幾百年。他應該是想你在這陪他的。這事情我做主了,你就在這陪他吧。”
沈江伸手一抓,丁秀佳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就飛了過去。
沈江一手掐住丁秀佳的脖頸,將她舉起,一手指著她的心窩問道:“原先你是準備這么對小舒吧?”
當時沈江雖然沒有出面,但是墓室里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可惜,我不能讓你這么早死。我想想,我們就換個地方試試吧。”
“沈江你瘋了,你瘋了?”丁秀佳一直在掙扎。
沈江笑了笑,直接伸手穿透了丁秀佳的身體,捏碎了她的金丹。
“不,不,不要~”
失去金丹的丁秀佳并沒有立即死去,她只是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在金丹碎裂的時候,沈江馬上封住了她的生機。
摘下她的儲物戒,沈江直接將她塞到棺槨中,“你慢慢的躺這感受一下這幾百年來周舟的痛苦吧。”
“不要,不要。”失去金丹的丁秀佳氣息微弱,感覺馬上就要死去。
“別擔心,你沒那么容易死的。你知道嗎?我在這里躺了幾天,才發現這棺槨很特別。所以才想到了這個好主意。”
“嗒,嗒,嗒”,棺槨慢慢的合上。
“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丁秀佳那虛弱的呼喊再也聽不見。
“我怎么能殺了你。你得活著慢慢贖罪才是。”
沈江靜靜的呆在墓室之中。
來到洞外的蘇舒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了,這事情終于了結了。
周舟之事,當年他們幾人都有參與,能找到真兇,蘇舒很開心。
這事了了之后,師傅進階就沒有阻礙了,自己也可以開開心心的去歷練了。
元齊和蘇舒坐在村口的巨石上,看著村里人忙忙碌碌的干著那些瑣事。
“師妹的家鄉在哪里?”蘇舒半路拜師,元齊只知道她來自南洲南部的一個問仙城。
“啊?”這修真界有時候還真不問出身,像她這種沒有背景的人就更沒有人關心。
到現在為止似乎只有馬悅清旁敲側擊的問過這種問題。
“我的家呀,很遠很遠。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回去的路在哪里。”蘇舒只好這么回答,反正這也不算說謊。
“我也一樣。”元齊回道到。
“?”這怎么能一樣呢?
“我記事起就住在玄天宗了。師傅怕我孤單,還帶我在凡俗中住過幾年。”元齊似乎是想起了往事,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別看師傅平日里嚴厲,師傅他對我們三個是真心愛護的。這次之事,師傅做得雖然冒險,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