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是你吧。除了你,還有誰能把周舟的石像雕得如此活靈活現的。連我都騙過了。”
“出來吧,我們把話攤開來說。”
墓室里還是沒有回應,丁秀佳看了看剩下的那副石棺,想直接用掌將她轟開。
“丁前輩,想和我說些什么?”
蘇舒自然是不能讓丁秀佳破壞石棺的。
“是你?”
“是我。”
“這石像是你雕的?”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當然不是了。這石像是師傅雕的。丁前輩可能不知道吧,這桃仙鎮是周前輩的故鄉。周前輩失蹤這么久也沒有音訊,估計是隕落了。所以,師傅就在此地建了個墓室,雕了個雕像,以此紀念他。”
是這樣嗎?丁秀佳看了看蘇舒頭上的比翼簪,笑了笑,“你師傅呢?”
“師傅去哪里我們也不好多問。原來丁前輩是來尋師傅的呀。我看丁前輩緊追不舍,以為您是來尋我們師兄妹二人的呢。我還以為丁前輩是因為我傷了丁梅之事緊抓不放呢?”
“你還敢提小梅?”想到小梅當時受的苦,丁秀佳心里就一陣疼。
“丁前輩,比試那日我就說過了,刀劍無眼,何況是斗法。”蘇舒一副很愧疚的樣子。
“小舒,丁道友自然不會因此責怪于你。她定然是另有原因。”元齊道。
“那丁前輩定然是因為這比翼簪的事情了。”蘇舒將比翼簪拔了下來,特意晃了晃。
“是的。”到了這個時候誰不是心知肚明,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怎么,你們以為這個陣法能困住我?”
丁秀佳大笑到。
“這陣法自然是困不住你的。我們到這來,主要是想給周舟前輩一個交代。周前輩讓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害他。”
“看來周舟還真的死了。哈哈。可惜我并沒有害他,他還真是死不瞑目呀。”
丁秀佳的話蘇舒才不信,看來這丁秀佳真會演,到了這個時候還要端著。
“到了這個時候,丁前輩又何必否認呢?就像我,我就敢承認,論道會上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丁梅嘗嘗那鉆心之苦。”
聽了這話,丁秀佳怎么能不怒?她整個人臉色為之一變,咬牙切齒的說:“那我也讓你嘗嘗什么叫鉆心之苦吧。”
丁秀佳話音一落,突然閃到蘇舒身后。只見她化掌為爪,直接往蘇舒后心抓去。
面對這樣的情況,蘇舒不閃不避,元齊也沒有動靜。
丁秀佳的爪直接穿透蘇舒的后心,蘇舒整個人化成一塊塊碎片消失在空中。
緊跟著,元齊的身影也慢慢的淡了下去。
“丁前輩何必這么著急,我話還未說完呢?”蘇舒和元齊的身影又出現在她的后面。
“幻像。哈哈,我丁秀佳竟然有一日被一個小輩戲甩如此。”
“丁前輩別惱,我們確實想好好與你聊聊的。你知道嗎?這比翼簪和陣法都是周前輩贈予我的。他只有一個要求,用這比翼簪扎進你的心窩中,問問你,為什么那么狠心。”
“當然,我沒有這個能耐。不過看到丁梅,我就知道應該怎么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