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等了幾日,比試并沒有開始,太衍峰上卻熱鬧了起來。
武心慈很忙碌,已經沒有時間天天帶著她到處閑逛了。
“武道友,太衍峰上怎么突然之間多了這么多同道?”
“嗯?蘇道友不知道嗎?”武心慈問道,這大家來的目的不是一樣的嗎?
蘇舒搖了搖頭,她是有所猜測,但是還需要和武心慈證實一下。
“論道會就快開始了。所以各宗門的道友陸陸續續的過來了。這次論道會就在太衍峰上舉辦,所以太衍峰上就熱鬧了。”
“原來如此,多謝武道友為我解惑。”
“蘇道友客氣了,這幾日來的人比較多,所以怠慢了蘇道友,如果有急事蘇道友可以讓門童喚我。對了,玄天宗的道友也會在這兩日內到達。”武心慈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多謝提醒,我就不打擾了。”
原本還以為就是師兄和自己與歸一宗的修士比試比試呢,這個只能算簡單的切磋,怎么就上升到“以武論道”了。原來是自己想岔了。
蘇舒把自己的想法和元齊說了說,元齊笑著點了點她的頭。
“你呀,萬事不關心。這論道會定期舉行。以武論道,不論輸贏。師傅只是借著這事罷了。”
那人要是結嬰了,還能借著結嬰大典來探一探,這結嬰失敗了總不能是過來安慰她的吧。師傅和她又不是很熟悉。
“哦,我以為我們兩個只是和歸一宗的修士比試比試呢。”蘇舒嘆氣道。
當時是這樣告訴她的呀,和歸一宗修士來場比試,人很少,不用擔心。
“你是和歸一宗的修士比試?人選已經定了。”
“?”蘇舒看了看元齊的表情,就知道接下來的話他不想再說了,只好答道:“好的。師兄放心吧。”
“具體怎么做,比試之前師傅會交代的。”
過了兩日,玄天宗的修士就快到了,蘇舒打聽了一下,可惜這些人自己并不熟悉。
自己平日里確實很少和同宗門修士結伴歷練。因為師傅的脾氣,招搖峰和其他各峰也很少串門,所以來了同門修士蘇舒就更加尷尬了。
同門未至,蘇舒還能找機會屋里躲著,同門來了這招就不好使了。
“篤,篤,篤。”
“稍等。”蘇舒整理了一下,打開了院門。
“蘇師妹。我是瑤臺峰的孟千然。蘇師妹定然是不認識我的。葉凌你認識吧,他是我師兄。還有我師傅,你也是見過的。”孟千然是個自來熟,見了蘇舒的面就噼里啪啦的自我介紹起來。
“林師叔可好?”
“很好,很好。我師兄他也很好。本來這次我是不想來的,師兄說你過來了。怕你無趣,讓我過來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