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就是我所說的藥園。”
蘇舒輕輕的彈出一絲靈力,靈力一碰到白霧就被絞殺,一層赤紅的禁制浮現出來。
這也是白霧無法突破那界限的緣由吧。
“這禁制憑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破除。我這有一方法雖不能打破這禁制,卻可以暫時打開一個入口,讓大家進入。只是,這事情需要大家都出一份力。”
說著,陳振生取出一玉碗。碗分陰陽兩極,兩條小銀魚在里面酣睡。
“這兩條陰陽魚能吞噬這禁制,只是現在它們還小。也只能打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入口。”
陳振生將玉碗拿到眾人面前,讓他們一一查看。以增加自己的說服力。
“大家也看到了,這兩陰陽魚氣息有點微弱,所以在沉睡。要喚醒它們也很簡單,只需要筑基修士的一滴精血就可以。”
“這兩條魚,一滴精血夠嗎?”蘇舒湊上前去,似乎很感興趣。
“自然是不夠的。總共要兩滴精血。”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葉師兄一人貢獻一滴了。”
精血可不是普通的血,多少修為才能凝聚出這一滴精血。失去一滴精血實力定然會大大的下降,雖然也不是不能補回來,但是一時半會肯定是補不回來的。
“我也知道這樣有點強人所難,但是趨使這陰陽魚可不簡單。”陳振生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我一個,你一個。”葉凌站了出來,指著吳文說到。
已經到了這里,眾人不可能退卻。但是對于這個禁制他確實沒有辦法。
既然陳振生說出這個方法,那自然是可行的。
陳振生的私心誰都知道,不就是堂而皇之的想削弱自己這方的實力嗎?
實力被削弱之后呢?任人拿捏?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其心可誅。
只可惜,自己確實沒有辦法破除這個禁制。
大家都不傻,陳振生要趨使陰陽魚那就讓吳文來。一邊一個,很是公平。
他的修為比蘇舒高,這個時候他不能把蘇舒往外推,那就自己來。
“兩位道友,明人不說暗話。這個秘地是我兄弟二人發現,邀請兩位過來。”
“所以按照商量好的,你先取兩層。”蘇舒回到。
“是的,對這個我并沒有異議。只是,先前的入口能打開也是我等的對策。”
“所以,葉師兄才以己為餌去對付那只金丹雪怪。”說得好像自己兩人一路上什么都沒做似的。
葉凌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
“那此次呢?道友難道就想坐享其成?”陳振生笑著看了看蘇舒。
一路上她跑得最快,雪怪不是她引的,在洞口又弄出事端,還得自己和吳文受了重傷。
現在那葉凌一副沖在前面的樣子,一路走來,反倒是她什么事都沒有,真是好命。
“要戰就戰。”葉凌最不喜歡和人唧唧哇哇的爭論,不行就用劍解決,這才是他的風格。
禁制可以一會再說,但是讓自己二人把命交到人手中是不可能的。
“霸氣。”蘇舒在心里為葉凌點了個贊。
“兩位要過河拆橋嗎?這橋還沒過呢?”
葉凌不想廢話,直接拔出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