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兄這次可看走眼了。沈師叔的徒弟是那位姑娘。那可是沈師叔的寶貝疙瘩。這事林師兄不知道嗎?”
“哦。那還真是走眼了。”林棠對宋小喬此人一點都不感興趣。一聽不是蘇舒他就沒了先前的興致。
“怎么林師兄很看中那位使鞭子的姑娘嗎。”元齊看出了林棠的變化,很是奇怪。
“說什么看中不看中的。有過幾面之緣罷了。”
林棠的為人他們都知道。對待新弟子,特別是那種毫無背景,資質不顯,但又心性堅韌的新弟子他總是多了幾分善意。
這有他自己的原因在里面,元齊不想探究。
但是林棠看中她,說明這姑娘不是無能之輩,難道有什么過人之處?
看這一身外門弟子服,定然是三四靈根了。
師傅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和他提靈根了,找一個這樣的人放他眼前不是沒事找事嗎?
到時候又折騰出許多事端。算了,雙靈根的弟子多著呢,也沒有必要特意去找位三四靈根的弟子去礙師傅的眼。
所以他問道:“那林師兄怎么不收她為徒?”
“我教不了她。倒是沈師叔元嬰中期才你一位弟子,怎么這次不多挑選兩個,也好有人鞍前馬后的端茶遞水的。吶,好事成雙,不正合適么?”
“實在不行,你自己收徒也行。這丫頭機靈著呢。”
“林師兄,師傅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要是個雙靈根,我帶回扶搖峰,峰內眾位師兄弟看我面上也總有接納的。但是三四靈根是禁忌呀。”
“哎,想當年……算了,各人有各人的際遇。說不定她在外門還混得美滋滋的呢。徐景然可是說不想再見到她了。”
“徐師兄他怎么了?難道,是她?”蘭州突然恍然大悟。
“是呀。這姑娘還是有點運氣的。”
正當林棠在夸贊蘇舒的運氣時,蘇舒也對自己的運氣表示懷疑了。
“這,這是怎么了?這位師兄,你沒事吧?師叔快給他看看。”蘇舒對著守在擂臺旁的筑基修士喊到。
那筑基弟子趕緊躍入擂臺,只見先前還和蘇舒斗得正歡的蔣肖業正躺在擂臺上一動不動的。
當時他劈出一劍,劍帶金刃,蘇舒自然不敢硬接。青沐揮起打碎了金刃的刃尖,蘇舒剛一回轉,就看見蔣肖業一個后仰。蘇舒還以為他憋著什么大招呢,趕緊打開防護罩。
但是等了一會發現沒有動靜。
這又不是野外詐死,誘惑敵人上鉤反殺之,哪有躺這么久的。
蘇舒上前探了探,發現不對勁,趕緊場外求助。
那筑基弟子在他身上摸了摸,又用靈力在他體內探了探,什么也沒發現。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修真界哪里有累得睡著了,叫不醒的說法。他趕緊拿出傳訊符發了出去。
周圍發現這的動靜都圍了過來。其它擂臺比試結束后都臨時暫停了下一場比試。
“妖女使用妖術害人了。”臺下的謝欣琳看到這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我看你這次還逃不逃得過。”謝欣琳在心里想道,她仿佛已經看到蘇舒被執法堂帶走的情景。
“你含血噴人。”李瑤一直都擔心著蘇舒有危險,現在對手突然倒地,她就更加擔心了。
她一直站在謝欣琳的周圍就害怕她使壞,沒想到她竟然敢如此污蔑。
“就是,有病吧。這么多真人盯著么,你使用妖術試試。要真有妖術你還能站在這里。你哥哥打不過的就是妖女,那這得有多少妖呀?”
“關你什么事。”謝欣琳看到有人故意駁斥她,自然是不肯忍氣吞聲的。
“我是看不慣有人輸不起就在后面冤枉人。”玄天宗道門正宗,自然是無法容忍妖術邪術的。這聲妖女可不是光光罵人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