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妹妹每次都能在困境中想出辦法,她說沒事肯定是沒事。她沒有必要騙他們。
“所以,我們幾個真應該先準備一番,弄點靈酒靈果的,好好慶祝慶祝。”施連山說道。
“是呀,這次我們收獲很大,是應該好好慶祝慶祝。不過沒關系,等小舒妹妹回來了,我們再準備也不遲。”幾人都很開心,施連山似乎已經吃到了加上赤蜂蜜的玲瓏兔肉了。
他們邊聊邊等,一點都不覺得時間過得漫長。
“看,那幾個人過來了。”施連山說道,朝遠處努了努嘴,一副嫌棄的樣子。遠處,連敬帶著眾人來到“宗務殿”,他們一群看著不錯,也沒有什么折損。
赤蜂都被蘇舒引走了,他們幾個自然是沒事了。這件事情也只有他們幾人知道,他們并沒有證據。
施連山臉上一副嫌棄,一點都看不出當時和連敬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都怪自己瞎了眼里,當時竟然覺得連敬此人還算有點擔當,又看在同是堯光峰弟子的份上,在綜合考慮之下才放他們幾個入陣。”
他們幾個看著就礙眼,所以施連山一眾就裝作沒有看見,撇開頭去。
沒想到,連敬此人還如此不知臉皮,竟然帶著眾人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施師弟,魏師妹......”連敬還沒有說完,魏書梅就打斷了他。
“這聲師妹我可不敢當,今日之事不用說,大家也心知肚明,不用再在這假惺惺的了。如果不是我們沒有切實的證據,你以為你們還能站在這里嗎?殘害同門,執法堂能放過你們嗎?哼,快滾吧!”魏書梅輕蔑的說。
如果是平日,魏書梅敢和連敬這么說話,他就算不出手傷她,也不會輕饒的。
但是他們幾個本就是受他連累,而且最后赤蜂一窩蜂的追著他們幾個跑,定然是有貓膩的。
連敬自詡是光明磊落之人,自然是不愿意背這個黑鍋的。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大家都不會聽了。我承認今日之事,我連敬做得也不算光彩,但是為了眾位師弟的安危我不得不把眾位卷了進來。”
“但是我可以以心魔發誓,陣破后赤蜂追著諸位的那件事情絕不是我干的。如若我動了手腳,那就讓我此生都不得進階吧。”連敬說道,反正他確實什么也沒有干,這個心魔誓他發得一點壓力也沒有。
眾人聽他先前說“為了眾位師弟的安危”,心里就一陣愧疚。連師兄本來就是一個磊落之人,卻為了他們幾個被人質疑,都怪自己修為不濟。
“你們什么意思,你們自己倒霉,怎么能怪我們。這事情怎么能怪連師兄。我們可以作證,這事情和連師兄一點關系也沒有。”
連敬趕緊將眾人安撫了下來,他自己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現在猜想那事應該是高雨晴干的,所以他們這群人也不算無辜。
回來之后,他和王師弟神識傳音問過他,王師弟說當時也沒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走之前,高雨晴突然走到蘇師妹面前,但是卻被蘇師妹躲開了,也只是碰到衣角而已。當時他還覺得很奇怪,難道高師妹和那位蘇師妹認識么?怎么一點也看不出來呢?
現在看到眾人之中,只有蘇舒沒有回來,連敬更加確定是她中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