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舒無法昧著良心說假話。確實沒有全部。只是一部分死了,一部分快死了。
“喬師姐把令牌給我吧。丙字十號院藥園的任務我接了。”
喬婭聽到蘇舒的回答也是一愣,她平復心緒說:“接不了可以不接,我給你換一個。”
“不用了,喬師姐。這個任務我接了。那些靈草并沒有全部枯死,還有救。”蘇舒堅定的說。
“好,你去吧。”
蘇舒趕緊逃也是的離開。呆在那里太壓抑了,她都快喘不過氣來。
那些靈草確實能救,只是需要花費一些心力。
最初她只是將其當做一個宗門任務來完成,是她賺取宗門貢獻點和靈石的途徑。
可是喬婭歇斯底里的話卻點醒了她。是的,還不如一個凡人呢。凡人中醫者父母心都不會放棄一個患者的生命。就算心跳停止了,還有人一直堅持心肺復蘇將人救回來的。
花草也一樣,愛花之人也是將其當做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去對待。自己枉為木靈根,還自詡和靈植靈草頗為相和,卻看著這一堆生命在自己面前消散,明明有辦法卻袖手旁觀。
這個任務既然交到她的手里,就是她的責任。
蘇舒又來到“丁字十號藥園”。看著眼前這片枯黃的藥田,仿佛能看到它們的掙扎。任何生命都是這樣堅強的尋求著那一線生機的吧。
聽喬婭先的話語,難怪她心如死灰。唉,自己現在能做的也只是拯救這片藥田了。
蘇舒蹲下身,一棵棵靈植檢查過去。她先得給這些靈植診斷診斷,如果真的已經枯死,只能被處理掉了。
蘇舒檢查了一圈,完全枯死的靈草占了三層之多。就算自己盡心盡力的將剩下的靈草全部救活。估計也只夠上繳任務了。
看來這次累死累活也只能勉強交上宗門任務,一個不好可能還得倒貼靈石。
唉,理想是很費錢的呀。
蘇舒將枯死的靈植處理了一番,剩下的看著就好多了。
她將神識聚成細絲,探入靈植體內。沿著“凝香蘭”體內的脈絡,蘇舒將木靈力輸送進去。
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這靈力就像是開啟它們生機的鑰匙,整株凝香蘭都顫動了起來。
它們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纏住蘇舒的靈力不放,越要越多。
蘇舒只好加大靈力的輸送。可是這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滴水源落進干涸的土里,一下子就蒸發了,又怎么能滿足它們的需求。
蘇舒覺得越來越吃力,額角已經布滿了汗珠。
“停下。”她大喝一聲,神識凝成細針直刺根莖,才切斷了這株凝香蘭的糾纏。
“呼。”她輕吐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撫摸著它的兩片細葉。葉片已經泛出一絲綠意。這株凝香蘭算是救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