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走上前去,對著謝書仁說:“要打就打吧。你先說的我輸了就把青沐鞭讓出來的事情,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
說著蘇舒取出青沐鞭,在謝書仁眼前揮了揮,說:“只是我這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這可是致遠真人所煉制的。你拿什么來和我對賭呢?”
阮南燕瞄了瞄,發現這姑娘手中的鞭子還真是致遠真人煉制的。看來她也算是有點運道了。
如果這次是此鞭引起的事端,他還真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了。
“你確定要以此鞭對賭了?”阮南燕問蘇舒。
致遠真人的脾氣可不太好,他時不時的賞下點低階法器,都是定了價的,有緣人得之,沒有人敢違背。
靈石最后都讓辦事的人得了,這樣下面的人即得了好處,那些低階弟子也有了盼頭。
所以,雖然致遠真人平日里頗為嚴肅,但是他在低階弟子眼里,是最為和善的一位真人了。
蘇舒無奈道:“師叔也看到了,我并不想挑起事端。但如果我不答應,此事就會一直這樣拖著,既影響大家修行,也不利于宗門團結。”
阮南燕理解蘇舒的意思。既然已經被人惦記上了,要么用自己的實力讓人不敢再打主意,要么就只好將寶物獻上了。
雖說在宗門內有宗門庇護,但是宗門也不能派人一直跟著她。
這姑娘想的倒是很透徹。
“既然這樣,你也拿出你的賭注吧。”阮南燕對著謝書仁說道。
“蘇師妹當時花了一百靈石,我就拿一百靈石和你對賭。”說著,他拿出靈石交付給阮南燕。
蘇舒想:“看來還是個有錢人呀,拿出一百靈石打賭,一點都不心疼。”
阮南燕卻沒有接,看著他輕蔑的一笑:“致遠真人的福澤,有緣者得之。你卻當它是個便宜貨?拿出三百靈石,不然就莫要打此鞭的主意。”
“你假公濟私,明明是她......”
“放肆。”阮南燕輕輕一拂袖,謝欣琳就徑直摔了出去。
“妹妹。”謝書仁一驚,趕忙過去扶她,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還好只是受了點小傷,并無大礙。
“這阮南燕氣量竟然如此狹小,為了這么點小事就直接動手。都怪自己不夠強大無法保護好妹妹。我一定要努力修煉,待日后強大起來看誰敢再欺負欣琳。”謝書仁憤恨的想到。
“哥哥。”謝欣琳眼圈都紅了,她正要控訴卻看見哥哥對她搖搖頭,只好把到嘴的話又忍下。
謝書仁拉著她趕忙跪下,說道:“多謝師叔手下留情。”
趙啟慧看到這真是解氣,別看她管著北苑,人沒有大錯,她也不能隨便出手。
現在好了,阮師叔出手將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教訓了一番,看那謝書仁還敢不敢不陰不陽的和她嗆聲。
蘇舒和李瑤看了也很解氣,這兩兄妹,總是沒事找事,還以為誰都治不了他們似的,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起吧。快點做決定吧。”
“我愿意拿出三百靈石和蘇師妹比斗。如果我輸了這三百靈石就當是給蘇師妹的賠罪,如果我贏了蘇師妹就得把致遠真人煉制的鞭子讓出來。”謝書仁說著,奉上了三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已經不能退縮了。而且他需要在臺上狠狠地將她教訓一頓,這樣才能挽回自己的顏面。其他人才不敢小瞧于他。妹妹在外門才能有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