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和李瑤一走,只見一道黑影從角落里竄了出來。
它一蹦一跳的投進老者的懷里。
那老者摸著它的脖頸嘲笑道:“怎么樣?看不起人是練氣入門的小修士,陰溝里翻船了吧。還被告到我這來了。老頭兒我都替你羞愧。”
那物頗有靈性,聽了老者的話還真帶著羞愧之感。輕輕地埋了埋頭,還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臉。
你要細看就會發現此物長得怪異,似貓似熊,尾巴短小,甚是可愛。
看它的精明勁,定是個靈獸無疑。
“不過嘛,這也不能全怪你,雖然你輕敵了,但那丫頭是不是也太精明了點。古靈精怪的,別以為裝成一副老實樣我就不知道她心里蔫壞。”
聽到老者這么一說,那貓熊又重新振作起來,一雙大眼盯著老者,似乎希望他再說一些。
“當日在山門前我就看出了她的潛質。呵呵。”
原來這老者就是當日山門主持測試的修士林棠。當日在山門前他就為難了蘇舒和李瑤一番。
今日在此看到這兩丫頭雙雙步入練氣期,很是欣慰。自己眼光還是不錯的,當日看蘇舒雖然靈根差些,但觀其秉性不錯,想其定然不會泯滅掉。
沒想到幾月之間她已經步入練氣期,雖然才練氣一層,但觀其氣息綿延內斂,十分不錯。
本想讓如墨逗她一逗,沒想到竟然被她發現了。這就更挑起了他的好奇之心。
如墨也是,被人發現了也不惱怒,聽她說想找個合適的鞭法還給她尋了個好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雖然不合常規,但是那功法即然放在一層,被她拿到也算是她的運道了,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老者一邊思考著,一邊用手撫摸著貓熊的脖頸。那貓熊開始還很享受,突然脖頸一疼,它“吱”的一聲,趕緊跳開。
“如墨回來。你說你看中的都是什么人呀,竟然敢昧我的靈石。”
什么我看中的,明明是你自己覺得她有意思吧。
“我是覺得這個丫頭有意思,可是我可沒給人送功法呀。”
一個破玉簡放那都積灰了,不給人干嘛?這宗門即要人成才又不肯給好功法,人家怎么成才。
成千上萬個破功法里面放著那么幾個稍微能入眼的還埋得深,讓人怎么找呀。
如墨也不管林棠的招呼,自己找了個角落貓著,慢慢的整個身形就消失在眼前。
“你懂什么呀,宗門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考慮。大浪淘沙呀,你不懂。”老者搖搖頭說到。
“記住了,這是最后一次了。別沒事就當個散財童子。到時候宗門要發現地級,玄級功法到處都是,我可不好交代。再不聽我就拔光你的毛。”林棠恐嚇到。
還是主人了解它的命門,這話一出如墨就什么想法也沒有了。
“哎,還得我自己掏靈石補上,看來也是個心黑的丫頭。哎,窮呀,還要我破財。”
這話蘇舒覺得十分的冤枉。當時本要再刻錄一些陣法玉簡,所以當時接過已經刻錄好的玉簡放入乾坤袋中,就沒有先付靈石。
到后來被林棠一陣考究,之后他又急急忙忙趕人離開自然就把這事忘記了。
被李瑤一提醒蘇舒也是很無奈:“我這就還回去。”
說著她倆趕忙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