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迷霧慢慢散去,蘇舒和李瑤發現她倆竟然還站在原地。
“這?”李瑤往四周看了看。
“我們好像還站在原來的地方。”蘇舒也環顧四周,發現她們確實沒有移動過。她伸手摸摸了被她摳了一塊石子的山壁,更加確認這一點。
“小舒妹妹,你說我們兩個剛剛有動么?真的走了那么久么?”李瑤疑惑的問。
“不知。看來那陣法真是奇妙。也許我們并沒有破陣,可能是有人把陣法撤了。”蘇舒對原先的想法起了疑。
“難道有人盯著我們?”李瑤在原地一直打轉,上看下看的。
蘇舒趕緊拉著她,點了點頭。“或許是哪位前輩看我們倆累了,動了惻隱之心吧。”
別轉了,轉得她頭暈。在她那個時代就有攝像頭這種東西,更不用說這個無奇不有的修真界了。法術的奇妙之處難道還會比不上一堆機器?
“啊!”李瑤趕緊捂住了嘴,剛才她還在和小舒妹妹一起議論這陣法來著,她們都說了什么,她好像記不起來了,怎么辦?她趕緊看著蘇舒,一直在和她眨眼睛。
蘇舒也和她眨了眨眼。她對著四周拜了拜,并很誠懇的說:“多謝前輩。”
李瑤也有樣學樣的拜了拜:“多謝前輩,前輩莫怪,我們還小,不懂事。前輩莫怪。莫怪。”說著,她拉起蘇舒就趕緊往前跑。
蘇舒邊跑邊笑,她們倆這樣子真是很狼狽。
其實也不用擔心,不知者不怪嘛。修真之人也不能說沒有小心眼的,但是既然那前輩主動撤了陣法,又沒有再次刁難她們,應該是不會因為兩個黃口小兒的幾句話語而記仇的了。
“這兩丫頭,難道不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么?哼。”林棠說到。
“不過,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是我老頭手下留情,還知道說聲謝。還好,還好,沒有爛到根子里。”他撇了撇嘴說到。
吳庸也不接話,就讓他那自言自語。師傅天天老頭兒老頭兒的叫著,其實還是一副孩子心性。不然哪個真人每次入門試煉都搶著來的,他就是愛玩。
吳庸太了解他了,所以他說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也不接話,不然就沒完沒了了。大師兄的這招他是學到精髓了。
別看他那說什么“沒有爛到根子里”什么的。要真是那樣的,他看都不看,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一般被他挑中刁難的,大多都是有可取之處的。
接著的一路上,蘇舒也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她和李瑤手牽著手一步步的往上爬,一路上一直沉默,沒有一點交流。
現在都知道有人盯著了,還是懷點敬畏心的好,這畢竟是初面嘛?到人家公司門口指指點點的,是個人都不會喜歡是吧?
這一路上也是奇怪,她們緊趕慢趕的也沒有再遇到什么人,后面也沒有人追上來。看來這條山路也不簡單,估計也是個大陣法吧。
想想也是,這么一條破破爛爛的小路,也不符合大宗門的排場呀。
難道其他人來拜訪也走這么一條破山路么?想到這里,蘇舒就更加低調了起來,連步子都放慢了許多。
連續走了一個多時辰,她倆終于走到了峰頂。估計她們現在才算是真正的進入玄天宗了。
山門正中“玄天宗”三個字映入眼簾,與“太華”二字不同,這三字筆力千鈞,寫得大氣磅礴。蘇舒就那么粗粗的一看,就已經睜不開眼,她趕緊撇開頭去看它物。
正前方,云霧繚繞,眾峰隱在云霧之間,就像是海外的仙山,讓人想靠近,卻又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