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貴迎著呂一鳴進入城主府,至于說懷疑呂一鳴是不是奸細,薛貴卻沒有這樣的想法。
整個神武國總共才有多少大宗師啊,總共不過十指之數,每一個都是國家的支撐柱。
若是有敵人愿意用一個大宗師做臥底,那也太奢侈了。
就相當于抗戰時期,派一個司令員前去敵對勢力做臥底一樣,誰舍得?誰又愿意去那么做?
要知道大宗師在這里可是相當于一方大佬了,誰命令的了!
綜合考慮,薛貴沒有懷疑呂一鳴的動機。
來到客廳分開坐落,下人上了茶,薛貴親切的說:“不知公子師出何門??從何處而來,去往何處?”
雖說不在懷疑呂一鳴的身份,但該問的的來歷還是要問的,這樣大家都安心。
呂一鳴輕聲一笑,把自己早前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下。
“我師承大道散人,一直于深山中修煉,日前修煉有成,下山歷練,至此已有半年有余,不過一直都是在深山密林中行走。
前不久,聽聞這里鬧匪患,而城主又有心將其剿滅,所以便前來相助了。”
“原來如此,公子深明大義,有公子相助,這次必定萬無一失,哈哈哈哈!”
薛貴對呂一鳴已經沒有了懷疑,因此開懷大笑。
“哦?聽城主的意思,這次行動原本的把握不大?”
呂一鳴不明的問道,根據之前的消息,怒海蛟只有宗師的實力,其兄長只有大宗師的實力,薛貴應該是能夠對付的。
“哎~!”
薛貴嘆了口氣,說道:“公子有所不知,這一個月來我不僅僅是在備戰,更是暗中派出了心腹潛入海賊中打探,得到消息說,怒海蛟根本不是宗師,而是已經晉升為大宗師了,再加上其兄長在一旁虎視眈眈...,不過,現在有了公子的加入,我便有了底氣!”
“原來是這樣,城主放心,到時我必定全力相助!”
這也解開了呂一鳴的疑惑,開始聽聞怒海蛟只有宗師級,而薛貴有些大宗師的實力時,他就在奇怪,為何不立刻全力出擊,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時,一舉殲滅。
就算是有著怒海龍的威脅,只要速度夠快,也有著極大的成功的可能。
像現在,拖的時間越久反而越不利。
現在疑惑解開了,不是薛貴不愿意冒險,而是成功率太低了,對方和他一樣的實力。
只要拖的片刻,其兄長怒海龍前來支援,那便前功盡棄了。
又與薛貴聊了一會,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巨響,感覺距離有個幾百米了。
“來人,發生了何事?”
薛貴召喚一聲,整個人瞬間變得不怒自威。
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名士兵,單膝跪地,抱拳說:“啟稟城主,是城中的福來酒樓來了四個奇裝異服的人,他們在酒樓中白吃白喝還打算逃跑。
二統領前去進行捉拿了!”
薛貴不喜的冷哼一聲:“哼——!竟有人在此藐視于我,待我前去看看!”
隨即轉過身來,對著呂一鳴說:“公子請稍候,待我將搗亂的人抓住后,在來與公子詳談。”
說完又對著旁邊的下人說:“帶公子下去休息一番!”
本來此事是用不著驚動他的,誰讓呂一鳴在這里呢。
他的實力得到了薛貴的認可和尊重,這時有人在他的管轄下鬧事,這不是打他的臉嗎?豈能不動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