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氣不過,他憑什么神氣?”張良強氣憤的嘟囔著。
我有些好笑的:“一個饒強大不是靠的,是靠打出來的,你還指望憑一張嘴能殺死敵人?”
張良強無言,確實,嘴要是能殺怪的怪的話還要力量干什么。
我見此接著:“更何況,心性如此善妒沒有城府,日后必定得罪人,現在不同以往了,要學會隱藏自己,扮豬吃老虎才能活的更久!”
“哼!鼻子插蔥,裝象!”正在我教育張良強的時候,身前傳來一陣冷哼聲。
抬頭一看,是個能打八十分以上的美女,瓜子臉,淡眉櫻桃嘴,身形清瘦,扎著馬尾辮。
看清話的人后我也是一愣,隨后無所謂的笑了笑,我認出來這就是我初中時暗戀過的對象,好像是姓劉吧,時間太久了,記不清楚了,旁邊坐著樣貌普通圓臉的女同學,記得好像是她的同村朋友。
見張良強不憤的樣子我連忙拉住他,我們的反應教室里的人自然是都看的清楚,一時間各種瞧不起、鄙視的異色眼光落到我們的身上,讓旁邊的張良強一陣難受,氣的臉都快冒煙了。
其實我大可以拿出武器來展示一下,來證明我的身份,可我想的是通過這件事來磨一下他的性子,若是論到憋屈,比起后世的那些面對陰謀詭計時的屈辱,這些又算的了什么。
“鳴哥,我受不了了!”張良強略帶哭腔的吼了一句后就跑了出去。
“唉!看來我是太過于高估他了,算了,也許這就是命吧!”我無奈的搖搖頭,站起來拿出一把骨劍。
嗤——!
抓住劍柄將劍插在面前的桌子上,眼神掃視了一圈屋里的所有人,凡是對視的人都羞愧害怕的低下頭,要知道,命者在社會上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啊~?接著!...怎么不了?剛才不是的挺歡騰嗎?哼!一群沒用的孬種!”我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平凡的而又不屑的看著屋里的人。
完轉身走出去,此時張良強正站在樓道的窗戶前向外張望著。
“對不起啊,本來想鍛煉一下你的脾性的,但卻忘了你現在年紀并不大,有沒有經歷過挫折和危險的磨礪,唉——!”
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而后站到一旁看著外面。
“沒事,我就是挺難受的,大家都是同學,為什么不肯相信我?”張良強略有郁悶的著。
“看樣子你是好多了,這種事是人之常情,以后你還會經歷的更多,進去吧!”我再次拍拍他的肩膀,而后走進教室。
張良強發泄后輕松了不少,聽了我的話后跟在身后走了進去。
“鳴哥,這是……”一進教室他就感覺到屋里的氣氛不對,當看到桌上的骨劍時好像明白了什么,指著骨劍問我。
我頭輕抬一下,示意他:“去拔起來吧,送給你了,以后進入夢之界帶著,我能做的就這么多了!”
猶豫了一會兒后,面色正經:“謝謝鳴哥!”
他知道我想來一不二,應下事從來不會變,決定的事也一樣。
上前雙手抓著劍柄用力的拔出,而后抱著骨劍歡喜的撫摸著,我看到這一陣搖頭,看來一時半會是沒法改變了,他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此時教室里的人都是敬畏的望著我,羨慕的看著張良強,命太好了,有這樣一個大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