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陽并沒有覺得很驚喜,他反倒惆悵:“你身歸仙列,修習道法,怎可如此優柔寡斷,瞻前顧后,我和碧晨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沒什么可怕的,你卻不同,你心中有使命,身上背負蒼生道義,我們怎能做你的絆腳石,你切不可任性!”
“簡陽,正因為我心中有道義,才不能放任你們不管,我若救不出兩個無辜愛我之人,何談救蒼生,難道你們不是這蕓蕓眾生最該眷顧的人嗎?”夏枯草眼神堅毅。
簡陽嗤笑:“我們是被老天放棄的人!”
夏枯草沒想到從前熱心淡定清心淡雅的名醫簡陽如今已經如此悲觀,是時光磨掉了他那高貴的傲氣和自信。
夏枯草一把拉住簡陽的手眼中含著淚花,一眨不眨的看著簡陽搖頭道:“不,不是,你們沒有被任何人放棄,你愛的,愛你的,都還在,你要堅強,我相信你一身醫術在哪里都可以遍地開花救死扶傷。”
“我還……可以嗎?”簡陽似自言自語伸出五指來看,下一秒又不確定的搖搖頭:“不,我不可以!”
夏枯草穩住他的肩膀,從未有過的嚴肅和溫柔:“你可以,相信我!”
窗外有輕微的響動,夏枯草忙放了手,站起身來往窗口走去,窗戶被人從外面打開,夏枯草立馬戒備,待見到來人,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好不容易才說出幾個字:“二哥?你怎么在這?”
姬子軒微微一笑,從窗戶翻進來,依舊是那高傲的語氣:“這人間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嗎?”
夏枯草差點尖叫出聲,欣喜若狂奔過去,抓住子軒的胳膊激動的道:“你是師父派來就我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要被埋在這宮中出不去了呢!”
子軒有些不滿噘嘴:“為何一定是你師父派我來,不能是我自愿來救你的嗎?”
夏枯草忙擺擺手:“啊,謝謝你還不成嗎,你不要跟我咬文嚼字嘛,你能找到我,我對你感激不盡呢!”
“呵呵,這才像話,說說吧,這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子軒這才看到夏枯草身后的簡陽,其實之前他看見夏枯草握著他的手了,故意問道:“這人是誰,又是怎么回事?”
“這是簡陽,也是我的好朋友。”夏枯草忙介紹簡陽而后道:“現在不是敘家常的時候,你有沒有辦法,快點帶我們三人離開?”
子軒故意蹙眉:“三人?”他看向夏枯草的身后,夏枯草忙讓開指著碧晨道:“我的好朋友碧晨,她受了驚嚇現在極需要安全的環境。”
子軒點點頭:“你是怎么被人關住的?你不可能讓人下了蒙汗藥渾身無力吧,他們能鎖住你?”
他剛剛偷偷地觀察過從夏枯草體內迸發出的銀針,他給夏枯草輸入真氣,真氣將這封脈的針彈了出來,這才讓夏枯草醒過來,難為這江湖大夫看不出病情,如此一來,只能讓人認定夏枯草已死,而這不過是假死,是誰處心積慮的想要夏枯草求死而不能呢?
夏枯草動了動手:“姬子恭說我的手腳是被什么東西鎖住的,不過這東西時而另時而不靈。”
子軒用手握住夏枯草的手,呵呵一笑:“東海三千米下的陰陽魚皮做成的鎖魂繩,怎么可能失靈,這東西與主人心靈相通,只怕是有人不想讓它靈才給你造成的錯覺!”
夏枯草微楞:“陰陽魚皮做成的鎖魂繩?這東西世間難得,怎會出現在此?”
夏枯草蹙眉,那日夏紫珠前來挑釁,姬子恭莫名的出現,難怪她撞門沒有反應,怕是姬子恭故意捉弄她,讓她在夏紫珠面前像小丑一樣呢,更讓夏紫珠憎恨于她,真是可惡!
“我給你解了它!”子軒說著手心就瞬間燃起了火苗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