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話剛畢,那雙赤紅的眼睛突然來到了她的面前,夏枯草大驚失色,在水面之上她看清了,果然是個男人,他的臉上還在淌水,頭發濕噠噠的凌亂的披在肩上,那赤紅的眼睛正饒有興趣的盯著夏枯草看。
夏枯草眨了兩下眼睛嚇得結巴了,她雙手捂著胸前的衣服:“你……你離我遠……遠點!”
說話嘴唇都哆嗦了,這個人悄無聲息,幾乎會瞬間移動,功法高深太過可怕,且她現在衣衫不整,頗為尷尬。
那人似沒想到她會如此說,他從水中站起,那胸膛突兀的露在了夏枯草的眼前,他見夏枯草受到巨大的驚嚇,還故意壓低上半身,差點把胸膛挨在了夏枯草的鼻尖上。
夏枯草瞬間閉上眼睛:“啊……”大叫一聲,隨手亂抓一根小木枝被她攥在手中,反手就是一下,朝對面之人身上襲去。
空氣中有淡淡的笑聲:“原來是只野貓,有鋒利的爪子。”
夏枯草閉著眼睛,拿著雞毛當令箭,逮住唯一的機會喊道:“你知道就好,千萬別過來,否則有你好受的。”
說著夏枯草已經抓緊了灌木叢準備起身往岸上爬去。
腰間突然多了什么東西,“噗通”一聲夏枯草被拽著重新掉入河中,滿頭滿臉的水,順帶還喝了幾口,夏枯草趕忙露出腦袋抹了一把眼睛上的水,原來腰上是一個藤蔓,而藤蔓的另一端在那男子手上,夏枯草當即指著那男人怒吼:
“喂,你干嘛?我已經道歉了,是你的地盤我還給你就行,你干嘛逮住我不放?”
“呵呵,你污染了我的水源,豈能是道個歉說走就走的?”那男人說話慢條斯理,聲音很有磁性,眼睛充滿魅惑。
夏枯草眼見被訛上了,看來和解是沒可能了,既如此,就來好好理論一番,她雙手叉腰,指著那條河振振有詞:
“你既然這么說,那你就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條河圍繞著這座山川流而下,上游的水流到你這里,不僅無數的飛禽走獸喝過,連帶著花草樹木也都喝了,我不過是在這里洗了個澡,你就說我污染了水源,那你在此洗澡多年,下游的飛禽走獸是不是也可以污蔑你污染了水源,是不是也要討要個說法?”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巴,你是人,是妖還是魔?”鳳求凰眨了眨眼睛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盯著夏枯草悠悠地道。
夏枯草瞪大眼眸,這畫風轉的太快,她蹙眉不解:“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是污蔑我嗎,我乃無暇山子弟,你又何必戲謔我,我雖沒有看輕妖魔的意思,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夏枯草說著義憤填膺的環抱住胳膊鳳求凰眼眸微瞇,假意點頭:“噢,是嗎?”
心中卻不解,這世上還有他看不透的人?
夏枯草惱怒,看他這幅猜測懷疑不信敷衍的表情,十分認真并大聲的強調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