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潭中閉氣多久,腦袋才從潭水中揚起來,不禁佩服自己的閉氣能力,她在潭中可是一點也不難受么,好像不呼吸也沒關系似的,真是太奇怪。
若不是潛意識告訴自己,久了不吸氧氣會憋死,她還不會上來呢,不知是潭水的魔力,還是她的魔力。
夏枯草泡足了兩個時辰才上岸來,今日師父不曾來這冰床,這是為數不多的幾次。
夏枯草抖了抖身上的水出了洞口,外面陽光明媚,懶洋洋的,舒服,夏枯草躺在旁邊的一個大石頭上,任陽光曬干自己的衣服,天空藍藍的,偶爾有幾朵白云,真是漂亮。
振敞君師兄今天勝出,明天應該還有比賽,子軒也是,可惜,她都看不到了,今日之事師父沒有不分青紅照白責怪她已是萬幸,不過也與地藏師姐們結了梁子。
那個叫小蘭的師姐為何會嫁禍與她呢,她不記得與她見過面,那巧格師姐也是,都不曾見過。
若說栽贓給她總要有機緣巧合,比如嫁禍給與巧格有恩怨之人身上豈不是更合理,讓人百口莫辯?
怎會偏偏選擇她,不經推敲既會暴露,難不成是有人專門針對她?
她為掌門首徒,確實這個位置會將自己孤立,沒有人不想做掌門首徒,這個也不至于成為動機吧,有人如此蠢?在不了解另一個人的時候就出手陷害嗎,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對,說到了解,就不得不讓她想起曾經一同上山的那三個女人,其中一個與她同族,另一個和她同宿舍。
會不會是她們?夏枯草腦海中一閃而過一些片段,曾經巫族第一回跳崖乃是巫蠱之術,夏紫珠是巫族族長之女,也是高級煉藥師,她會巫蠱之術也不足為奇。
會不會那不是七竅血蟲,而是一種蠱蟲,蠱蟲確實是以血養之,受命于血養之人,若是夏紫珠遠程操控,也不無可能,那小蘭先是將眾人視線引至邪教,再將名字隨意混淆,在場之人沒有一人懷疑那是巫蠱之術。
就連夏枯草自己都沒有想到,巧格是和小蘭行走在一起,那么有可能巧格不是自愿撞上來中毒的,而是身邊的小蘭故意推了她,不然路那么寬,夏枯草已經退讓至邊緣,結果還是撞了。
這一撞小蘭放出蠱蟲自然而然咬了旁邊的巧格,又被人操控落在了被撞的夏枯草身上,所以夏枯草沒有被咬,安然無恙成為眾人的靶子。
若是如此猜想,若是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夏紫珠豈不是城府太深,夏枯草后背沁涼,該怎樣去查呢?她寸步離不了輕音臺,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云苓仙子了。
夏枯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稍微煩躁,還好干了,她們為何老和她過不去,今日是八年后的第一回重逢,她們人影都沒顯現,就把她污蔑了個透,也讓她臭名遠播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