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完美的女人,你有什么不服氣,何時輪到你在此非議師父?”
轉身卻被那渾厚的笛聲震撼,這一琴一笛似吹進了夏枯草的眼睛,瞬間霧氣朦朧,心應該是痛的吧,這么合的曲子,這么完美的知音,幾乎是青梅竹馬,容不得任何人嫉妒。
夏枯草狼狽的逃進了廚房,躲在廚房角落里,仔細的吞咽著鍋中的蘿卜湯,奇怪,怎么苦苦的,額,還好,還好,師父并未吃上那一口,否則這半輩子,他都應該不想再看到她端著碗來了。
雖然這次吃飯也有琴音,可惜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陪伴氣息,夏枯草心里酸酸的,人家神仙眷侶,你吃什么勁。
匆匆地收了碗筷,破天荒的夏枯草想要去冷泉感受一下此刻的溫度,這溫度應該很適合現在的自己。
她站在那結界面前愁眉苦臉,她沒辦法打開這結界,不過還好,這里聽不太真切那琴音和笛聲,總算一個清凈地。
夏枯草背靠在崖壁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的菩提樹,和那嘰嘰喳喳飛叫的鳥兒,一個勁的嘆氣,手上撿了個棒子,默默地在地上隨意寫寫畫畫,這么寫著畫著她倒靜下來了。
心中沒了雜念,卻能將一根枯枝當做筆桿,比平日里還要認真,沒發現站在她身邊的人。
待最后一個字寫完,放下木枝,拍拍手卻感覺到了人的氣息,一扭頭,嚇了一跳,想后退,一仰頭后腦勺撞在了崖壁上。
“哎呦”這叫聲掩蓋不了,石寒水從頭到尾將她寫的看了一遍,夏枯草摸著頭紅著臉尷尬的起身,站在了兩米開外,恭敬地喊了聲:“師父……”
“往日讓你抄寫《觀海》,倒還是有點作用,這幾句最為經典之感,你都記住了,很不錯。”石寒水難得夸了夏枯草一回,卻是在這種尷尬時刻,夏枯草苦笑著一張臉不敢接話。
“你在冷泉門口徘徊,是要進去?”石寒水今日很奇怪,在沒有得到夏枯草的回應的時候,他再次接話了。
夏枯草默默地點點頭:“可是我不會打開這結界。”
石寒水手一揮,洞口打開,冷氣瞬間襲來,夏枯草打了個激靈,這抖擻的模樣讓她迷失了方向,腦殼抽筋才要來這冷泉吧?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無反悔的理由,夏枯草硬著頭皮,在洞口吼哈了兩聲沖了進去,一副英雄就義的表情,石寒水單手背在身后看著她的背影稍有動容,跟在身后一起進去了。
夏枯草冷的打了個寒顫,不需要石寒水說什么,已經站在冷泉邊揮著手做起了熱身運動。
這乖巧的模樣倒是前所未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