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閉上眼睛運功,難不成是因為她的邪念影響了他的修煉?不可能,別人所思與他何干,到底是什么原因?
因為這焦慮與擔憂,夏枯草覺得在這水潭里的一個時辰格外的難熬,水面的冰渣被她打破之后又重新集結,將她的脖子以外的地方全凍住了,就像給她做了個牢籠。
夏枯草雙手握在一起,在水下給自己打氣,即使全身僵硬如雕塑,現在連頭都不能動一下,又如何,只要意識還在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師父也沒有半點動靜,時辰也不知道,夏枯草感覺全身猛烈的顫抖似的,她不是凍壞了吧,臉頰怎么開始發燙起來,全身燥熱。
夏枯草大驚,不能吧,這又不是溫泉,怎么泡著泡著還熱起來了?
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夏枯草感覺自己屁股底下的蒲團都快將她抖出去了,可她又無法動彈給它正回來。
額,不對,為何身體顫抖自己會從蒲團上溜下去?
夏枯草仔細一感受大驚,連忙喊道:“師父,師父,地震了!”
顯然石寒水也發現了水中的不對勁,他下了床來,走到冷泉池邊,冷泉的冰面下赫然兩只大眼睛。
石寒水手一抬,夏枯草就像根海藻一樣被他連根拔起,摔在了冰石壁上,咕咚一下,摔的不輕,他無暇顧及,飛到空中,兩掌運功擊向水中。
“嗷……”空氣中一聲怒吼,電閃雷鳴的感覺嚇蒙了夏枯草,她剛爬到一半的身體又癱坐在地上,水底飛起了一條長約五米,粗如水桶,頭頂長有兩角嘴邊有胡須的蛇不像蛇,龍不像龍的怪物來,且鱗片之下陣陣紅光,幾乎全身通紅,似全身有火在燒。
“啊……”夏枯草嚇得直尖叫,石寒水聞聲飛身過來,擋在夏枯草前面,手中幻化冰神劍,直指那怪物而去,那怪物一個尾巴甩過來,石寒水飛身而起躲過了,夏枯草卻難以置身事外,被那尾巴掃飛在五米開外。
“澎”沉重的一聲伴隨著夏枯草的悶哼,“噗”一口血直接噴灑出來,她被那尾巴打上了洞頂又掉了下來,嘴里血流如注,兩眼一閉暈過去了。
石寒水單手驅動直接一掌將夏枯草打在了洞外,自己則驅動陣法,對付那怪物。
那怪物在受了石寒水兩次沖擊之后,在空中嗷叫一聲,驚天動地,一頭扎進水里沒了蹤影,石寒水拿出降妖鼎來,也沒有將它搜出。
他掛念洞外的夏枯草,便趕緊收手沒有追擊,待跑到洞外,就見夏枯草如凋零的柳絮一樣,鮮血染濕了衣袍,暈倒在地。
石寒水心中莫名一痛,伸手抱起了她,趕緊往雅室而去。
琴音繚繚,余音繞梁,淡雅,清新,悠揚,這琴音已經彈奏了一天一夜,夏枯草仍未醒來。
石寒水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微蹙眉,他已經給她療過傷,還給她輸了十年的靈力,琴音有鎮心定魂之功效,怎么一天一夜還未見她醒來?
夏枯草突聞這琴音中斷,蹙蹙眉頭,呷呷嘴巴,不高興。
石寒水居高臨下看著床上之人嬌俏調皮的模樣,無奈的嘆口氣,她不是不能醒,而是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