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立與崖壁前,不動聲色,夏枯草也不敢再上前,跟他保持著兩米的距離,看著他的背影,獨自發怵。
石寒水抬起右手,夏枯草見他右手之上有一團藍色火焰似的,這火焰騰空撲向崖壁,一個洞口豁然打開。
夏枯草看著這黑漆漆的洞口,驚訝的合不攏嘴這里怎么還有一個這么大的洞口?她從這里走過無數次,都沒有發現過,看來師父又設了結界,這么一看,這輕音臺她還有很多東西沒見過呢!
石寒水走了進去,夏枯草連忙很緊了,寸步不離,她對這種地方莫名存在排斥心里。
還未踏入洞門,夏枯草先打了個寒顫,好冷,怎么回事,一靠近這洞口就有股寒氣直沖她而來,剛剛還似在燦爛的春光里,這么偶然給她驚一下,夏枯草有種走錯地方的感覺。
可是石寒水已經沒入了黑暗,她不跟不行,難不成這又是什么關押猛獸的地方,來罰她看守猛獸?
天啦,不要,夏枯草抱著胳膊猛搖頭。
“進來!”這一聲命令似恍如隔世,這震懾力相當大,聲音清冷如這冷空氣,夏枯草咬緊牙齒,苦著臉一口氣沖了進去。
“阿球”一個噴嚏根本不受夏枯草的控制,蝕骨的寒冷,剛進入洞中時,烏漆嘛黑,眼睛還不能適應洞中的弱光,好似有什么白色的東西在反光。
摸著黑越往里走越適應這黑暗,這白色的連成片,洞頂,洞壁,腳下都有,夏枯草心中微驚,難道是寒冰?
她試探性的用手一摸,反射性的縮回了手,果然是真冰,天啦,這個洞中全是厚厚的冰晶。
她的肩膀都快縮到下巴了,還是抵御不了寒冷,她就著一件里衣和一件外袍,怎能抵御如此的天寒地凍呢?
“阿球,阿球”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鼻涕馬上流了下來,石寒水停下腳步,終于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在輕音臺時間也不短了,輕音臺早晚的溫差大,若能適應早晚,那到這冷泉是沒問題的,我想這么多日以來你也應該適應了,對嗎?”
他的眼神不用質疑,夏枯草被他這么一盯更覺寒冷,打心底里感覺寒冷,可是她不能退縮,不能讓師父瞧不起,他說的對,他已經給了她適應的時間,是她偷懶,早起不訓練,晚上不打坐才導致的。
夏枯草握緊拳頭堅定的回道:“弟子知道了,只是剛進來沒反應過來而已,讓師父擔憂了,是弟子的錯!”
石寒水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張冰床道:“今日為師陪著你,我在此打坐,你去那邊的冷泉池中浸泡一個時辰,這里不比靜苑的后山,靜苑后山溫度最低零下十五度,而這里一年四季恒溫零下五十度,熱身還是要做的,去吧!”
夏枯草的腿像是被人訂了釘子,手都顫抖了,真奇怪,明明以為凍僵了,沒想到手還會抖。
零下五十度,她不過一介凡人,怎能受此嚴寒,她瞬覺手腳都凍住了,不行,若她不動一動就會真的凍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