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怎會用如此女性氣息的香氛?夏枯草呼吸都有點不穩了,她不愛制香,但不是不會制香,只不過山中材料缺乏,她讀過的醫術中是有一些關于調香的記載的。
但都是極其簡單的,像這么復雜的還是頭一次聞到,好聞是好聞,但不適合如此陽剛的師父。
夏枯草蹙眉:“師父平日用的什么香?”顯然她已經從尷尬中走了出來。
石寒水的腳步未停:“平日不曾留意,欠人人情,不得不用。”
額,這話說的,好像誰逼他用似的。
夏枯草便接不了口了,石寒水再道:“你懂用香?”
“不懂,曾偶然看過一些寥寥數語記載而已,師父不必介懷,我只是感嘆你身上的香味正濃罷了。”一句你身上的香味正濃潦草的總結了剛剛的不雅之舉,不咸不淡。
石寒水卻腳步有遲疑,扭過頭認真的看著夏枯草道:“你聞錯了。”似強調又似辯解,更像是吩咐和強制記憶。
“嗯?”夏枯草微楞,還有這種操作,她的鼻子應該沒出毛病啊:“那你再讓我聞聞。”
說著夏枯草就往前一步,湊近了石寒水欲聞,啪的一聲,夏枯草轟然倒地,被一股氣掀翻栽在了地上,胳膊肘子,膝蓋巴子鉆心的疼。
她疼的齜牙咧嘴的抬起頭,欲問究竟,卻看師父俯視著她,眸色黯然:“從今以后,離我一丈之外,我不喜與人接近。”
夏枯草趴在地上欲哭無淚,是不是她太得寸進尺,遭到了師父的厭惡?完了完了,一個激靈爬起身來,跪在門口不敢再進。
石寒水將夏枯草所給之物陳列與案桌之上,翻開仔細的查看,夏枯草低垂著頭,癟著嘴,心道:
“又沒有怎樣,就是撞了他一下,不小心聞了他身上的味道他就發如此大的火,小氣,哼,這香看來是對他很重要的人送來的,還不得不用,這可真讓我刮目相看呢,到底是哪個人呢,這么重要。”
正想著心里的小九九,夏枯草聽見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夏枯草心下好奇連忙轉過身一看,是振敞君,他顯然看見跪在地上的她了,眼中有笑意,夏枯草太驚喜了,振敞君師兄終于來了,她這幾天頭大的時候很是懷念他呢,忍不住開口叫道:“師兄,你來了?”
振敞君含笑點頭,走到門邊第一時間鞠躬道:“掌門,我回來了!”
夏枯草眨眨眼,他說我回來了,那他這幾天是不是外出執行任務去了?
夏枯草心下十分好奇,看來振敞君應該不是想放棄她這么笨的人才離開的呢。
夏枯草心中有一絲愜喜,笑容甜的都要滴糖出來,這滿眼望星星似的欣喜若狂的模樣,屋里的人自是看到了,他點頭:“進來吧!”
振敞君走了進去,夏枯草跪在地上的腿稍微動了一下,她還以為其中也包括她呢,可是師父并未看她,滿心的歡喜漸漸地淡卻下來,耳朵也耷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