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上山之路就這一條,只不過看你步伐比之前快了許多,不禁疑惑。”臨汾趕緊解釋。
夏枯草呵呵笑了:“原來是這樣,師兄,我沒把心思放在走路上時,反而健步如飛呢,當我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這上面時,心中的恐懼就無法散去,明知道只要一步一步就不會錯,可依舊瑟瑟發抖,看來還是要順其自然才好。”
“看來你領悟的很快,正是如此,掌門讓你摸索著上輕音臺應該也是這個目的,除了鍛煉還要醒悟。”臨汾點頭同意。
夏枯草輕笑,真的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他也是用心良苦,什么都怕將來還能做什么?
只是這方法……
曾經有說書的講過一個故事,說是老鷹生來就會飛,所以老鷹媽媽孵完蛋,破殼之后就離開了巢穴,老鷹寶寶若想存活,就必須離開巢穴,那怎么離開呢?
講故事的人笑了:“這老鷹是個厲害的家伙,從巢穴里直線墜下,半空中就學會了飛翔,它發現打開翅膀噗通兩下,就不會掉下去。”
夏枯草嘆口氣,這師父莫不是把她當做老鷹一樣在練?
可是她本就不會飛啊,沒這個技能,如何躲避死亡?
那臺階一直上一直有,夏枯草實在是走不動了,她拉了拉那布條有氣無力的道:“師兄,你能看到頂嗎,還有多高,我實在走不動了。”
夏枯草抬起一條腿如千金重,落下腳步之后,另一條腿怎么也抬不起來了。
臨汾聲音有些許喜悅:“你再走兩步試一下,堅持下去。”
“是還有兩步就到了嗎?”夏枯草抹了一把汗,臉色發白。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臨汾突然的鼓勵讓夏枯草清醒了不少,心中有些慚愧,說好的不放棄,不哭泣,怎么就最后依舊要投降了呢?不行。
夏枯草咬緊牙,雙手掰著自己的腿,一點一點的往上移動,還有兩步,咬牙堅持。
好不容易上了兩步,夏枯草終于支撐不住,渾身酸軟的癱坐了下去,屁股坐在臺階上,手卻撲了空,夏枯草瞬間激動了,趕緊用手在四周摸索。
“沒了……沒了?”夏枯草嘴唇蠕動,干渴讓她的嘴皮枯成了老樹皮的樣子臉色蒼白,雖有瞬間回暖,依舊解救不了她虛弱無力幾乎暈過去的死人臉。
夏枯草驚喜的趴在那平地上,狠狠地笑了,手上的布條不知何時也松了去,她不知道師兄在哪里,但她覺得應該離她很近,夏枯草喜極而泣,哽咽道:“師兄,我們是到了嗎?”
臨汾看著她的模樣,也為她高興,堅定的道:“是的,恭迎你來到輕音臺,噢,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對你說,這輕音臺對于普通弟子來說你是第一個上來過的,而我是掌門身邊的隨伺,我奉掌門之命給你引路上輕音臺。”
夏枯草驚訝不已,茫茫白霧她什么也看不見,如同她的內心,一片迷茫,只是口中輕道:“師父?”
她不知為何師父丟下她離開,一直妄自揣測,她也不知師父為何又突然派人來接,是責任,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