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出了那庭院,沒想到振敞君還在等候她,她正擔心無法走回去呢。
夏枯草見到他呵呵地笑了起來,也是,振敞君怎么可能忘了她,他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兄了。
振敞君見夏枯草心情似乎不錯,已猜到一二:“我說過,掌門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越了解你會發現,他真的太完美。”
夏枯草忙點頭:“也許師兄你說得對。”
夏枯草回到靜苑時,心里的那股緊張感逐漸消失,前幾次回來,都是提心吊膽的,恨不得讓寶馬將她下在離靜苑一千米的地方,今日聽石寒水一解,反而釋懷。
她沒做錯什么事,若有人誠心想抓她的把柄,她藏著掖著更讓人起疑。
回房開門,于文錦已經睡著了,夏枯草輕手輕腳洗漱完畢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夏枯草就等在門口,可是許久也不見人來,振敞君從未如此讓她等過,夏枯草有一絲焦慮。
直到卯時所有人都起了,振敞君也沒來,夏枯草沒精打采的去了食堂,看著這琳瑯滿目的菜色她竟沒了胃口,這近一個月以來,她從未吃飽過早餐,按理說看見如此多的菜,她應該飽餐一頓,可她并無饑餓感。
昨夜石寒水只是和她談了話,并未像往常一樣給她布置任務,唯一需要完成的就是那一篇觀后感。
振敞君也沒有告訴她接下來該做什么,還以為今天會有什么安排,結果沒有等到人,該不會有什么變故吧,夏枯草戳著盤中的土豆,心不在焉。
子軒不知何時坐在了夏枯草的對面,而她不知道,子軒試著擺擺手也無反應,他拿了一個大大的餅扯開,那餅大概有夏枯草的臉盤子大,試著在夏枯草的臉上比劃了一下,夏枯草這才有反應。
她用手擋開那餅,沒有發火而是略微憂傷:“二哥,不要調皮。”
“調皮?”子軒似乎聽到了什么新鮮措辭,他不滿,將餅收回:“我何來調皮,這個詞我不喜歡。”
“你一個大男人把餅拿在手上玩不是調皮是什么?”夏枯草毫不客氣戳穿他。
“我那是……”子軒欲言又止,一副快被氣死的表情:“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你今日怎么突然出現在食堂?”
“用飯呀,我來食堂不用飯干嘛?你是不是傻了!”夏枯草懟人懟的特別快。
子軒無視:“伶牙俐齒的家伙,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夏枯草嘿嘿一笑,決定裝傻充愣到底:“我來食堂就是吃飯的,我前些天太懶,飯都懶得吃,今日突然想起那句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所以我就勤快一回。”
子軒嘆口氣搖搖頭:“看來從你嘴里聽不到那句實話了,也罷,快吃吧,今日是最后一天聽學。”
“嗯?不是為時一個月嗎,還有三天呢!”夏枯草蹙眉,怎么這么突兀?
子軒放下筷子道:“昨夜突然通知,今日將結束聽學,待會去學堂看天夫如何說。”
夏枯草點點頭:“噢!”看來她是錯過了,奇怪,今日振敞君也未來,天夫又突然停課,所為何事,難道是巧合?
有的人歡呼雀躍有的人百般糾結,都在議論紛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