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樂蹙眉:“不可妄語,小心隔墻有耳。”
夏枯草等在房中很焦慮,不知接下來該如何進行下去,為何圓覺首徒會出現在她身邊,還為她答疑解惑,夏枯草早就聽說,若習了四脈之中的任何一脈,就不能再習其他脈系的功法了。
她一直夢寐以求的是,走到石首尊的身旁,她只能習俱舍一脈的功法啊。
怎么辦,怎么辦,從今天起,都不要再見振敞君了嗎,可是這件事好像是石首尊授意的,與振敞君無關。
好糾結,好苦惱,夏枯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趙長興從后門出去,振敞君果然等在那里,微風習習,麻麻亮的天那一抹白格外顯眼。
他走過去微鞠一躬道:“師兄!”
振敞君見來人是趙管事也略微驚訝:“趙師弟怎會在此。”
“你是在等夏枯草嗎?”趙長興笑著問道。
振敞君有禮的回道:“正是,今日她又遲到了,莫不是睡遲了?”
“振敞君請隨我來!”趙長興在前,振敞君在后,二人一同進了屋來,夏枯草立馬站起身驚訝道:“師兄,我已經晚了一炷香的時辰了,你還在等?”
振敞君微微一笑:“看來你沒有睡過頭,掌門吩咐的事我怎敢有誤!”
夏枯草慚愧的低下頭道:“對不起,師兄,我可能給你帶來了麻煩。”
“此話從何說起?”振敞君倒沒有半分擔憂,依舊溫柔。
夏枯草便把昨夜之事簡單的說與振敞君聽,趙長興又把剛剛問得之事也說與振敞君。
振敞君釋然:“無礙,流言蜚語止于智者,不過,你應該很擔心,那這件事我還是報告于掌門,看他如何定奪。”
夏枯草猛地拉住了振敞君的胳膊,突然扭捏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這件事說到底是我處理不當,你這樣報告掌門,會不會惹他生氣?”
振敞君呵呵一笑拍了拍夏枯草的肩膀安慰道:“這件事你處理不來也正常,此事不是一日兩日,而是日復一日,若想從根本解決,還得掌門拿主意,放心,他不會生氣,也不會怪罪與你!”
夏枯草退縮了回去小聲道:“那謝謝師兄。”
夏枯草咬著唇,她不怕天夫責罰,也不怕趙管事責罰,就怕關心她的人受傷害,更害怕那個人會對她充滿失望。
石寒水靜坐一旁,聽著振敞君的如實匯報,微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去請你的師父來,我有事與他相商。”
振敞君領命下去,玉清尊不時便抵達,唉聲嘆氣道:“真是人言可畏,不過啊,也無須擔憂,這些姑娘啊,剛從山下來,還未入定,自是改不了那嫉妒的小毛病,也就是女兒家的忸怩和作態,不要這么嚴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