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咳嗽一聲,似乎有點尷尬,頭一揚道:“你不必感激我,我只是本能而已,換做任何一個女的離我這么近,我都會出手的!”
夏枯草哈哈大笑:“二哥,你果然有英雄俠義情結,贊。”
子軒撇了她一眼,欲哭無淚。
洞中走了幾步有個很大的斜坡,趙師兄招呼眾人從旁邊的石壁而下,下面就有水流聲,地表也有一些淺水灘,看來地勢變得低了一些,不是死水。
再往里走,果然就見幾個拱形的石柱子,穿過石柱子就是一汪潭水,只是這潭水之上確是肉眼可見的冰渣子,這明顯是結冰的水面,而且上空明亮一片,夏枯草望過去,絕了,這水潭之上竟有一方圓形的洞口,那光就從這洞口傾斜而下。
洞口不小,足夠過四五個人,洞口長了不少的灌木,但不影響透光,有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來,倒像是天然舞臺一般。
趙師兄道:“這就是我們要來的地方。”
天夫摸著胡子道:“還是從前的模樣,長興可還經常來?”
趙管事恭敬的鞠躬答:“不敢不來,每日晨昏都來。”
有人好奇:“師兄,每日晨昏你來這里干什么,這幾張這么冷!”
趙師兄呵呵一笑,天夫也笑了。
天夫道:“大伙站好隊形,這就是今天給你們講的第一堂課。”
大伙面面相覷,不明白這里有什么好學的。
天夫指揮著大伙道:“來,現在全部人都脫了外套。”
這一下人群中一片嘩然,有女人首當其中表示出疑問:“天夫,男女授受不親,我們怎么可以當著如此多男子的面隨意脫外套?”
此人正是秋樂,而于文錦跟隨其后點頭道:“天夫,我也覺得不方便,雖然我們是習武之人,但終究男女有別。”
夏枯草看了看,這么多男人,確實不應該讓他們脫外套啊,雖然大家里面都穿的有衣服。
此刻有一個比較弱的聲音傳出來了,她道:“而且……這里好冷啊,為何要脫外套?”
夏枯草看過去,是幾乎不怎么說話的陸無雙,她也不與其他女人結成一隊,反而每次都是在角落里,好像不想讓人關注,沒想到她會開口。
天夫摸著胡子道:“你且知道你們是習武之人,嚴寒酷暑,天天鍛煉基本功不曾一天中斷過,這是為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數。
同為同門師兄妹,本該一起練習,一起進步,此刻若把自己當成女子來看待,那你們可以下山了,我們無暇山的功法可能不適合你們,女子本到十八,就可以在家相夫教子,我問你們,你們為何要如此拼命的來到這里?只為告訴我你們是一個女人,一個不能同甘苦,共患難的女人?”
秋樂頓時低下了頭,夏純卻蹦了出來,信誓旦旦的道:“天夫,我們知錯了,我們為心中的信仰而努力,為人間福澤所奉獻,大義面前沒有男女之分。”
夏枯草看好戲似的挑眉,這倒是個深明大義的女人,和所有女人站在對立面,享受著所有男子的目光,此刻,她應該不知,自己是秋樂的眼中釘。
天夫點點頭:“既如此,就動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