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給它涂好草藥之后,看了看天色,已經接近晌午,晌午定時取餐,過時不候,這肚子也叫了,這里也不能多待,看來是時候告別了。
夏枯草摸了摸豬頭道:“小乳豬,怎么辦,我要走了,我是還未入山的凡人,不得違背山規,這晌午餐鈴快響了,若是讓人發現我不見了就遭了。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樣了,不過我給你上了藥,只要你修養幾日應該會醒來,我左思右想覺得在地上睡著不安全,所以我在樹叉上給你做個窩,你看,好看吧,你躺在樹叉上,醒來之后千萬別害怕,會摔下來的,不過呢,這個高度不算太高,總比被其他動物吃了強哈,我走了!”
夏枯草把小乳豬放上去,又試了一下穩固程度,滿意的點點頭,依依不舍的和它告別了,這幾天她都不會再上后山,如果再出意外可就真的完了,還是惜命一點好。
夏枯草告別了乳豬,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看了看手上留下的兩顆草藥,回去照著鏡子整理一下吧!
這次回去真是偷偷摸摸,她如此狼狽和叫花子有得一拼,衣衫襤褸,手臉多處劃傷,若讓人看見,那還了得,還未入山,就一身是非,未來的路注定不好走。
這些年她什么也沒學會,什么技能也沒有,唯有一點她懂,韜光養晦比招搖過市更容易活下來。
可她這性子偏偏又是個倔強愛管閑事的主,想退避三舍都是一件難事。
夏枯草低著身子叢屋檐下竄過去,她在自己房間窗口處留了記號的,不然所有的窗口都長一樣,她怎敢抬頭看?
房內沒有人,夏枯草松口氣,從窗口爬了進去,拉上簾子趕緊藏在里面把那破爛的衣服換了下來。
這才坐在鏡子旁仔細看了一下,這老虎可真狠,樹葉都能被它當成武器,削肉如泥,看看這臉,跟匕首劃的一樣,幸好她的衣袖還擋去了不少,這也只是偶然夾縫中劃過的,沒有血流不止也是萬幸。
臉龐凝固的血需要處理一下,又不能出去打水,夏枯草只得忍受一下,倒了茶壺里的茶水來清洗了傷口,又嚼碎了草藥抹在了臉上手背上。
夏枯草拿出自己的手帕,將手帕蒙在臉上,這樣換換藥三天應該是可以淡化傷痕的。
她躺在床上,思來想去都想不通,這豬什么來頭,是不是和靜休一樣是一個族群的?也還是蠻厲害的。
山規被她捏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卻看不進去幾個字,肚子餓了,她看了看外面,怎么鈴鐺還沒敲響,這么一通折騰,真是餓了。
躺在床上差點睡去,鈴鐺終于響了,夏枯草一激動迅速坐起來差點弄掉了手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