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朝趙云搖了搖頭,抱拳道:“噢,小哥,我們忘了介紹,這是我二哥,但是他由于受不住風寒侵體,所以昏迷不醒,不知您有何高見?”
那小哥將子軒扶起之后,沒有回答夏枯草的話而是坐回了烹茶之地,眾人正疑惑不解時,但見子軒突然咳嗽兩聲睜開了眼睛。
夏枯草驚喜不已,忙跑上前拍了拍子軒的背道:“二哥,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子軒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看著圍著他的人,恢復了神志,笑了道:“沒想到你們都這么關心我,呵呵,死不了!”
若風突然感傷:“你可是為了救我們,我們當然關心你!”
子軒立刻轉臉:“合著我不救你們,你們會拋棄我?”
祁爭一聽當真了,急了道:“二哥哪里話,我們五個缺一不可,二哥好本事,我們能走到如今全仰仗你,就算你不救我們,我們也是要一同上山的,比如我,我這一路總是陷入麻煩,你們還不是對我不離不棄?”
子軒聽到這笑了拍著祁爭的肩膀道:“我自然知道,逗你們玩的,我全好了!”
夏枯草這才指了指旁邊的那小哥道:“你能這么快醒,我們可能要感謝這位小哥,剛剛好像是他救了你!”
趙云一聽慚愧的低下頭,走到小哥面前,一行人扶著子軒抱拳鄭重的道:“感謝小哥仗義出手相助。”
子軒推開旁人扶持的手獨自站立再道:“不知小哥高姓大名,大恩大德沒齒難忘,還望以后有機會報答于小哥!”
那小哥終是放下手中的茶壺道:“我不曾施救于你,你們誤會了,我只是看他壓到了刻于石凳上的山茶花,山茶花對于我們種茶之人的意義不言而喻,怕他冒犯茶神而已,畢竟這長凳從未有人坐過!”
夏枯草微楞,這解釋是太牽強還是故意避開?她望了望凳子上,果然有一朵白色的山茶花,開的正妖嬈,可這花刻于石凳之上難道不是坐的?
若風有點單顫心驚的道:“可小哥你扶起二哥,二哥就醒了,還有一點不解,為何從未有人坐過凳子,那你們……?”
若風說到這已經汗如雨下,夏枯草已經知道他說不下去的話是什么了!
子軒也大吃一驚,小哥卻輕笑:“我二人整日整理茶樹,也未曾坐下過,今日你們路過,不過是我這五十年來接待過的第一撥人而已,所以才有此答!”
若風突然啊的一聲,抓緊了趙云的胳膊小聲道:“大哥,這小哥也就約摸二十出頭,為何要說五十年間,他他他是人是妖?”
夏枯草不禁吞吐一口口水,見眾人表情都有凝固,她顫顫巍巍的上前一步慢慢坐在原先的凳子上,手都有點發抖,可她不得不坐,眾人都驚嚇不敢靠近,可她好歹也遇見過幾只小妖的,再說,這無暇山人杰地靈,乃是仙山,若有人妖肯定也是得道之人,否則怎可在此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