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又看向夏枯草道:“小妹,二哥是我們的領頭羊,一切聽從他的指揮,不過有什么難處都可以跟我們這幾位大哥說,不必羞澀!”
夏枯草微微一笑看向子軒,幽幽地念道:“二……哥?”
這個一臉拽拽的男子可以允許她叫二哥嗎?雖然疑惑,心里卻雀躍,她好像終于有哥哥了!
子軒冷哼一聲朝夏枯草道:“你這是喊的不情愿?”
夏枯草猛地搖頭,繼而歡快的笑了:“你這是同意我喊你二哥了?你不知道我多高興,我從小無親無故的,多想有哥哥,這一下忽然多了四個哥哥,你應該理解不了我的心情!”
趙云漢子似的呵呵笑了:“原來如此,那以后大哥罩著你,江湖人最是講義氣,我們今天也算是義結金蘭了,往后不要忘了今日的情誼!”
氣氛瞬間變得歡快輕松,夏枯草沒想到,還沒進山就結識了幾位好友,大家說著笑著就出發了,山腳下的天氣艷陽高照,已然一副夏日炎炎的景象。
若風道:“這里莫不是師兄口中的夏日,那再往上會不會是碩果累累的秋日?”
祁爭哈哈大笑調侃道:“三哥莫不是腹部唱了空城計?”
趙云拍拍肚子一笑:“你別說,還真有點!”
子軒默不作聲,最后補充一句:“現在才剛出發,而且我們并沒有任何干糧,只有每人一個空水壺,所以首要任務是找水源!”
夏枯草嘟起嘴巴,那確實是,待會走累了就會口渴,水乃關系到生存的問題。
祁爭不滿道:“剛剛那山間瀑布,那么干凈的泉水,也不讓我們每人裝一壺,咋想的。”
若風連忙用手噓噓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么做自然有道理。”
夏枯草沒忍住笑了出來,連忙拍馬屁:“說的對說的對!”
走了許久也沒見著水,趙云疑惑:“這山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不會河流就只有一個方位有吧,畢竟是高山,哪能有太多水流!”
夏枯草搖頭道:“那也不一定,山雖高,但四季分明,上面積雪皚皚的話,下面就不會缺水,我們找一找巖石縫,山泉多從石縫中流出來。”
夏枯草一路走一路趴在地上聽水聲,她在山中生活十多年,摸爬滾打全都會。
手上用竹子做了一個薄又細的長片子,只要有巖石就用這竹子探入這縫中,有水竹子就會濕潤震動。
有些水它不會流出來,它也可以在巖石內部流淌,這確實需要經驗。
這么走著時間也接近未時了,太陽都不再強烈,但是水還沒找到,夏枯草道:“你們以前有沒有在山中過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