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見諒見諒,沒喝過這么香的茶,一時忍不住,各位別介意。”
那人也立刻抱拳儒雅的回道:“小生失禮了,并沒有笑話的意思,是在下平日里太活潑愛開玩笑,導致笑點低,還望你別介意。”
夏枯草立馬擺擺手,大咧咧的道:“原來如此,我不介意,平日里我也是這么給……朋友制造笑點的。”
她停頓了一下,其實,她平日里也是這個被別人笑話的,但她不想說,只有碧晨一人不曾看她笑話。
插曲一晃而過,夏枯草后知后覺再次拿起茶壺又倒了一杯,品出味來了,接連又倒了三杯,喝的好滿足,只是怎么越喝越餓?
身后有幾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看,她卻沒有察覺,旁邊的男人半響都沒有開口,一直默默地喝著茶,也沒有將目光投放過來,當真是目不斜視,倒也叫夏枯草自在。
一壺茶就這樣讓從沒喝過茶的夏枯草喝光了,待一滴都沒有時,她才驚覺,尷尬的朝旁邊喝茶的男人道:“不好意思,這壺茶被我喝光了,我這就去問問在哪泡茶,重新給你泡一壺。”
男子終究開口了,他揚了手道:“不必了!”
這聲音好像玄鳥飛昂回首給人的驚人一叫,莫名的有一種輕松愉快,奇怪,夏枯草看向男子,他明明氣場強大,坐如山,不動時給人以震懾感,怎么一開口有股童音的感覺?這和她心中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男子似乎習以為常,他再次開口道:“你敢坐到我的身邊,讓我對你刮目相看,只不過這茶我喝厭了,正好你喜歡就給你喝吧,不用再泡了!”
額,夏枯草有一絲尷尬,他雖然童音,但字里行間都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優越感凝架于所有人之上,剛剛的那點好感又被他冷漠的言語澆滅了。
夏枯草噢了一聲只好坐回去,放下茶壺,驚覺所有人都默默地咽了口水,像是替她捏了一把汗,這讓夏枯草格外的不舒服。
這不是修仙場所嗎,每個人都一副謙恭的樣子,唯有那個男人,與眾不同不說,好像還大有來頭,自帶身份也沒什么,可是若入山為徒為平輩,大家也不至于如此特殊看待他吧。
反正在夏枯草眼里他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人,可能有點傲嬌,但歲月會告訴他,什么才是傲嬌該有的下場。
所以她老僧入定,非常怡然自得,甚至開始幻想見到夢中人的場面,笑容滿面格外惹眼。
也讓男人格外多看了兩眼,這兩眼意味著什么,誰都不得而知,有人認為夏枯草完了,有人認為夏枯草走運了,可以坐在那個人的桌子上不被趕走。
坐了約摸半個鐘,十五師兄進來了,他按照花名冊一一清點了人數之后告訴大家道:“我們分為四隊,每隊五個人,共有四條路上山,分別為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但是無暇山乃是仙山,從山腳到山頂會經歷四季變換,初春的暖意,夏日的酷暑,秋日的蕭條,冬日的嚴寒。
想必各位都是做足了準備來的,我們是來修仙的,不是來游山玩水,任重而道遠,耐苦耐勞,堅持不懈方可到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