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休一拍額頭:“天啦,真是愚蠢至極,我被你救感覺是一種恥辱,無暇山乃世外第一仙山,那蓬萊仙山都還給幾分薄面,更別說江湖各門各派,唯無暇山馬首是瞻,它也是唯一一座被九重天授權直接與侵擾人間的魔族妖族對抗的門派,可以說無暇山是九重天的第一道門。
由于無暇山只救蒼生,顧念百姓,不涉朝政,所以南楚王朝與無暇山也是相輔相成的關系,各不相干,人間一切不關妖魔的事宜無暇山拒不插手,所以老百姓可能也沒有太多關注無暇山,不過現在連南楚皇室都沉迷修仙,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夏枯草眨眨眼睛,看來確實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只是從前的巫族別說這一件事,十有的事她都不曾聽聞呢,但這個可不能告訴它。
夏枯草呵呵笑道:“多謝靜休提醒,唉,靜休,你說剛剛救我的是無暇山掌門?他叫什么?”
靜休眉頭一皺:“你問這個干什么,掌門的名諱我怎么知道。”
夏枯草立馬圓謊:“我就是好奇,那你們無暇山還招徒嗎?”
靜休一撇眸,鬼主意立上心頭:“怎么,你想去參加收徒大會?可是我看你這身形扁扁,體質差差,資質平平,到時候也不一定過得了關,無暇山收徒向來百里挑一,你去第一輪都過不了,哈哈……”
這無情的嘲笑讓夏枯草更加堅定了信念:“哼,你不告訴我算了,既然這么難入,我一定要證明給你看,我可以的!”
當然,夏枯草不說的是,即使困難重重,我也一定要到他的身邊去,無論經受何種折磨與嘲笑。
靜休想了想又道:“你是從哪來,又要到哪去?”
夏枯草一愣,這問題好尖銳,她想了想決定打苦情牌道:“我一個女人,孤苦無依,沒有親人,只有父母臨走時留下的一點銀子,村子里的人都說我是掃把星,趕我走。
無奈之下,我就背著我這一點家當匆匆上路,還被人偷了銀子,絕望至極還被莫名其妙的人擄走差點掐死,我真的好可憐,要是無暇山不收我,我想我應該命里注定就這樣孤獨慘死。”
說完眼淚真的啪嗒嘀嗒的往下掉,這不是說假,是真的,如果找到了他卻不能靠近他,她的一生都會在這掙扎與折磨下度過。
只是后背的行禮讓夏枯草皺了眉頭,邪門至極,這個包裹什么時候又垮在了她的背上?心里有一種沁涼的感覺,是她太大意忘了什么,還是這行李一直跟在她身邊?
靜休還沉浸在夏枯草營造的悲痛中無法自拔,半響才道:“確實好凄苦的身世,如浮萍一般,不過你也不要灰心,我只是調侃你,你大可以去試一試,收徒大會就在一日之后,你先去白露山腳下報個名。
當然還有一條路,嘿嘿,我們神豬營缺少鏟屎官,你不是養過豬嗎,正好得心應手,若是做不了正兒八經的徒弟就來神豬營伺候我們也一樣!”
他壞笑的模樣可惡至極,不禁讓夏枯草想調侃他道:“你們神豬還拉粑粑啊,我以為你們清風白露的,活的跟仙似的,屁都不放呢!”
這一句話噎得靜休滿臉通紅,夏枯草雖這么說卻是兩眼放光,驚喜過望,見他發怒,猝不及防抱著靜休一頓猛拍道:“謝謝,謝謝,我能進無暇山的話一定給你天天送好吃的,豬嘛,就該好吃好睡,我要有幸做鏟屎官那也是好運氣!”
說完就是迫不及待死命的往白露山跑,靜休嘆口氣翻翻白眼,這命活該慘,誰讓她缺口德,不過也夠幸運,有幾個凡人能從妖王手下逃脫?這女子可能命運不凡。
他看著前面狂奔的身影,又氣又笑道:“像你這么跑,累死也到不了,我載你一程,別回頭又讓人抓了,白救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