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間里發出激烈的爭吵聲,范慎拍起了桌子怒吼:“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絕不牽連你,你放心!”
“師弟不要說氣話,我們是唇亡齒寒的關系,你應該了解的!”
“那又怎樣,到時候我一人背鍋即可,師兄不必憂三慮四,這大好的機會,若放棄了,豈不是前功盡棄?我們花費了多少心思才讓石寒水把苗頭對準了魔族,我們大可以用同樣的方法結束了他們。”
“這不一樣,之前的行動已經引起了石寒水的懷疑,他現在日日守在山中,不就是為了震懾無暇山眾人?你若此時故技重施,露了餡咱倆都跑不脫,就算你一人背鍋,惹了這么煩他遲早會查到我!”
“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努力付諸東流?沒想到死了這么多人,還有人敢前來報名。”
“這件事你應該早就想到的,四鄰八鄉都聞風趕來,而你的所作所為并沒有昭告天下,就算當地百姓知道這件事,那外地趕來的百姓并不知道他們死亡的原因,報名是遲早的!”
“那好辦,不是沒有威懾嗎?這幾個一死,那就應該不用說都明白了吧,再讓人偷偷地放出消息,讓他們聞風喪膽,看誰還敢來!”
“這幾個人動不得,石寒水心思深沉,若他步了局,我們可就是自投羅網!”
“哼,有什么可俱,看來是要請人相助的時候了!”范慎突然瞇起眼睛陰沉的模樣和平常判若兩人。
“誰?”罹難的擔憂越來越大,這件事從頭到尾雖然有和他商量,但決定都是范慎一人在做,他也多次違背自己的初衷,現在犯下這滔天大罪,罹難的心里不禁害怕起來。
“魔王得力手下,寇莊!”范慎冷冷地報出名號。
罹難一個激靈拍案而起怒道:“你胡說什么,我無暇山怎可與魔族勾結,我再不服石寒水,那也是無暇山內部之事,但一旦勾結魔族,必將受人把柄,將無暇山推與風口浪尖上,我不能成為無暇山的罪人,更不能愧對師祖。”
范慎皺起眉頭不由分說:“沒那么嚴重,這事若不請魔族之人出手,怎么都說不過去的,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我們的嫌疑不是?
說什么勾結,不過是互相利用,他魔族的魔王被石寒水和他師父重傷,至今閉關不出,想必恨透了石寒水,我們也恨透了石寒水,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最淺顯的道理,只要將來你上任,收拾魔族還不是你說了算,這無暇山也會唯你馬首是瞻,誰人敢討論是非!”
罹難握緊雙拳提醒:“你別忘了,當年一戰,我也參與其中,魔王出關之日指日可待,若聯合外敵對付本門,讓魔族知道我們無暇山兄弟不和,一盤散沙,那下一個遭殃的就不止你我,而是整個無暇山了,你想過后果嗎?”
“哼,說好的拉石寒水下馬,怎么,你心軟了?”
“我不是心軟,我是想告訴你,我們即使再不和,也是應當關起門來解決的,而不該讓外敵插手,處于被動的地步。”
范慎既怒:“世上難有兩全法,我已經言盡于此,在我看來,唯有手中握有大權,才可掌控往后事情發展的方向,這件事還望你慎重考慮,機會僅此一次,錯過就再也沒有了!”
說完憤然離去,門澎一下從外面關住,罹難雙拳緊握砸在桌子上,心里雖是萬般矛盾,但有一點很堅持,自家盤中的菜絕不讓外人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