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出了客棧,雖然心有余悸,但還是不得不回去到那該死的染織坊去一探究竟。
她的畫還沒找到不說,那恩公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染織坊?她沒有半點頭緒和半點征兆,想去尋他也不知該如何出手,唯有去他出現過的那間房去尋找答案了。
夏枯草很不放心,用刀子削了好幾根尖銳的短竹子別在腰間,她沒銀子買不起武器,唯有一把匕首和一個空蕩蕩的包袱。
包袱里還裝著那鬼市之人給她的那個破圈子,真倒霉,好不容易去一趟鬼市,什么好東西都沒淘到,倒是撿回個破圈子。
夏枯草緊了緊裝備,心里特別忐忑的鉆進了狗洞,這狗洞好像變大了,她爬著怎么感覺比上一次更容易通過,夏枯草這才察覺,原來自己又瘦了一圈,這么一天一天的食不果腹,她好像并沒有感覺到饑餓似的,說來也怪!
上次來探過的緣故,這一次明知道不會再有人,所以查起來快了許多,不必偷偷摸摸的。
那間房在二樓的東廂,夏枯草一進去就聞到了很刺鼻的味道,記憶如潮涌,就是這間房沒錯,那個白衣男子就是立與那窗戶之前。
夏枯草走過去推開窗戶,風迎面撲來,這間房的位置極佳,窗戶外就是那鎏金小院,花朵依然爭相開放,美不勝收。
腦海中那男人的模樣逐漸清晰,宛若謫仙,夏枯草嘴角微揚,笑了,回過眸時猛然見到了窗口暗沉的顏色,經過風吹日曬那汁液似乎變了色,有點像綠又有點像紅。
夏枯草震驚,這桃木色窗戶,跟那一點顏色格格不入,應該是近期才有的,否則早都被人清理了。
夏枯草好奇的伸出手在那干掉的汁液上摸了一摸,分辨不出,正好桌子上有杯未喝完的水,夏枯草隨手拿過,將那干粉參入水中。
一股惡臭味從水中漾出,水底沉入了淡淡地綠色沫子,夏枯草正想研究,水下突然出現兩顆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她。
夏枯草還未意識到,只是微楞,這不會是她的倒影吧,她的眼睛何時變得這么難看了?
正想著那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起來,夏枯草這下子害怕了才反應過來,那不是她的倒影。
“啊!”她驚恐的叫聲充滿了懼怕和不安,手中的茶盞應聲而落,一雙大手從水杯中伸了出來,直掐住夏枯草的脖子。
門外有響動,門隨后被打開了,沖進來兩個人,正想大喝,卻見那只手后的身體和腦袋從那杯中鉆了出來,全身紅毛?
“啊,鬼啊!”那兩人腿瞬間顫抖如塞糠,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兩人軟趴趴的倒在了門口。
進來兩個人是夏枯草沒想到的,可現在夏枯草也管不了這么多,她的脖子被掐著氣都喘不過來,又親眼見證了那驚駭世俗的一幕,大腦都停止轉動了。
只見那怪物滿頭紅發,臉上還有些許紅毛,牙齒外露,尖細且長,長相猙獰,他伸出了舌頭在夏枯草的臉上刺溜一過,當下惡心的夏枯草作嘔又嘔不上氣來,生不如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