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靜靜地聽著一動都不敢動,想分析一下是什么東西,可是草叢里動了那么一下又恢復了平靜,夏枯草的手輕拍心臟,應該不是只兔子吧。
她鼓起勇氣小聲道:“你好,請問是什么人在這里?我只是路過,如果侵犯了您的地盤,您千萬別介意,我退回去就是。”
這么說著,夏枯草就真的當起了縮頭烏龜轉身欲走,身后突然又發出沙沙的聲音,這一次響動更大,像是個動物竄來竄去,還發出了細微的叫聲。
夏枯草心里突突直跳眼睛閉了又睜開,神經緊繃,她只能靠直覺,這可能是個動物。
若是豺狼虎豹不應該早就撲上來了嗎,而且不應該是大型動物,這里離村莊好像不遠啊,難不成真是只兔子?
夏枯草經過這一番推測,心里的弦稍微松了一點,她拿出打火石,就地摸了一把干樹葉,呼啦點燃了。
待架上樹枝,她這才敢靠近那發出聲音的地方,手上拿著一根燃燒的很旺的木條子。
嘗試著慢慢地靠近,那沙沙聲越來越近,白色的身形一晃而過,夏枯草驚喜,真是只兔子?這么白!
心里緊繃許久的神經總算可以放松了,她大踏步走過去才看見,那雪白的家伙不是只兔子,是只小豬。
這小豬長得真好看,圓圓的鼻孔比任何豬都有個性,眼睛很大,萌萌的看著夏枯草,嘴巴里確實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聲音很小。
那沙沙聲就是它在不停地掙扎,夏枯草的一顆心簡直被它萌翻了,她趕緊蹲下身,笑問:“你好呀,小乳豬,你怎么在這里?”
“小乳豬?”靜休眨巴著它那無比萌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一身黑衣的女人:“好難看啊!”
它忍不住退后了一步,跟自己的主人比起來,這女人也太丑了吧,好歹它也是活了幾千年的神豬,怎么就落魄成了小乳豬?
它承認它活了幾千歲,真身還是童顏,這本是一件無比自豪的事,怎么這會聽起來就像被這女人輕蔑了呢?
夏枯草見這小豬在往后退,她以為它害怕,立馬蹲下身子示好性的摸了摸后退的小豬的豬頭,小聲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我不是壞人噢,你不應該在豬圈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靜休翻翻白眼心道:“什么?豬圈?大姐,你有沒有搞錯啊,我是神豬,住在青山綠水人杰地靈仙氣繚繞的地方,好嗎?”
“還有啊,你沒看見我受傷了嗎,你沒看見我被那該死的獵戶下了套拴住了嗎?這一切的一切,都阻礙了我的法力的發揮,好不好?”
夏枯草見小豬沒反應,呵呵地傻笑:“我還指望你給點反應,我是不是傻,腦袋掉糞坑里了吧,你是頭豬唉,我還指望跟你溝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