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壓抑至極,姬子恭眼光流轉:“那好吧,既如此,我們也就不耽誤時間了,走吧!”
侍衛收了劍跟在手持扇子,風流瀟灑的姬子恭身后離開了。
門一關,那醉漢趕緊聚集大家擦了擦汗道:“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渾身掩飾不住的富貴之氣,你說他找知縣干什么,我們怕是會暴露!”
“你會不會多慮了,像這樣來鬧事的有很多,我們的態度一定要堅決,雖然他們是練家子,但我們人多勢眾,又是衙門重地,除非不要命的才硬闖呢!”
“是啊,你看,打發走了不就完了,我們也不是不上報關于知縣的事,只是晚一些時間上報,天高皇帝遠的,誰會管到這里來!”
“好了,別杞人憂天了,來,上一把你贏了,別想跑,我們還等著贏回來呢!”
“就是就是,你就喜歡干這種事!”
一番拉扯院子內又恢復如常,和剛剛一樣劃拳的劃拳,喝酒的喝酒,賭博的賭博,好不熱鬧。
姬子恭轉過街角勾了勾手指,一名侍衛趕緊上前,姬子恭小聲道:“去查查這其中的貓膩!”
侍衛縱身飛起,上了房頂,直朝后院而去。
姬子恭搖著扇子朝客棧走去,一路商販吆喝店鋪林立,東西齊全,數不勝數,沒想到,這里看似地處偏僻,卻物資多樣,繁榮富饒,姬子恭看著這情形由衷的笑了。
姬家的天下,若一直朝此發展,那就應該是宏圖天下。
夏枯草無奈的看著天空,那一朵朵黑色的烏云和她現在的心情一樣。
在衙門吃了閉門羹,可是,若衙門不出面,那又該誰來體恤災難中的百姓,誰來伸出救援的雙手呢?
不行,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嘗試性的道把瘟疫的病因找出,這樣才能對癥下藥,遏制病情的傳播,而不是在這里自怨自艾,胡思亂想。
夏枯草一旦想通,趕緊朝剛剛來時的地方而去,她找人打聽了一下,那個地方應該是武紅宴沒錯,當地百姓有一些已經意識到了這個災難的來臨,目前武紅宴是死亡風暴中心。
夏枯草在連續發現四五具豬的尸體隨意丟棄在亂草叢之后,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她找到了附近的村莊,村莊死氣沉沉,有不少人家都閉門不出,只有少數的人會偶爾出家門燒紙錢做祈福。
夏枯草拍了拍一位老婦人的肩膀道:“不好意思,阿婆,我想跟你打聽一點事。”
那老婦人起初嚇一跳皺起了眉頭,待看清楚夏枯草之后才回到:“你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