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上香拿著手上的藥水正準備給夏枯草喝,差點被她打翻,孫上香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夏枯草,沒有喂藥水,她……她怎么醒了?
夏枯草腦海里只有那清冷的聲音,很熟悉,說了什么她記不得了,但是這就是她記憶里的聲音沒有錯。
關于站在她面前的人,她也記不起來了,頭疼的厲害,想動又覺得全身懶散,沒有勁,坐了這么一會,就眩暈的厲害,只能眼睜睜的躺了回去,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清冷的聲音。
夏枯草躺在床上呆呆傻傻的,孫上香不敢輕舉妄動,扭頭看了看身后的丫鬟,不明所以。
觀察了一會才覺得這個狀況倒是和劉媽媽說的情況如出一轍,見夏枯草半響沒有動靜,孫上香得意的招了招手道:“給她重新收拾一下,是時候去請佛爺了。”
說著孫上香出了門去,叫了兩個女人進去,就去了隔壁廂房,靜待好消息。
門開時,夏枯草依然沒有任何起伏,任由侍女們在她的臉上涂涂畫畫,像個人偶一般,侍女習以為常,這種情況見多了,劉媽媽可是這里的狠人,她們都是這么過來的,她們早已已經練就的百毒不侵,沒了半點同情。
收拾好夏枯草,有人就去請了佛爺,佛爺不動聲色的被人領著來到了夏枯草的房中,門關上,他聞到一股沁人的芬芳,頓時眉開眼笑。
屋內的裝飾以粉色為主,盡顯粉嫩,清純,甜蜜,氣氛非常宜人,佛爺靜靜地走到床邊,只一眼就有了心動的感覺。
床上的女人眉清目秀,只做了稍微的裝飾,可人的模樣像極了水蜜桃,好想咬一口。
這么想著佛爺都已經受不了了,孫上香雖然長相丑陋,但她每次交的貨都讓他十分滿意,這一次無疑是歷來最動人的一個。
他早已按耐不住,三下五除二脫下了外衣,坐在桌子旁邊喝下一口茶,鎮定了一下,悄悄地從袖子里拿出一包藥倒在茶中,自己喝了一半,又走到床邊給夏枯草喝了一半。
這種事要兩個人都有興趣才好玩,瞬間佛爺的臉頰就漲得通紅,帳篷也比之前大了許多,他呵呵一笑,功效顯著,脫下最后一層衣服,擦了一下嘴巴奸笑著走近床邊。
石寒水追隨著綠色液體一路追蹤,越走房屋越密集,最后一滴液體是在二樓的一間房間的窗臺上。
石寒水站在窗臺前,仔細確認再三,腐朽獸確實進入了這間房,只是這間房怎么有很強烈的呼吸沉重的聲音?
這聲音有男人也有女人,額,石寒水雖不懂男女之事,可是常識還是有的,冒然進去,會不會打擾了人家?
石寒水猶豫了一下,事情緊急刻不容緩,腐朽獸的綠液可是有毀滅性的力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