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午時分,夏枯草的肚子突然鼓動了起來,就像被什么東西蹬了幾腳,非常用力,與此同時,她感覺心臟揪心的疼,像是被什么東西纏住了,喘不過來氣。
額頭上斗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她想要叫人,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好輕聲道:“喂,你在嗎,我肚子痛!”
石寒水乍一聽一蹦而起,趕緊走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覆上了夏枯草的肚子,里面鬧騰得很。
石寒水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時值正午,陽氣最旺的時候,三世川穹在此事落地,簡直天助我也。
“別怕,閉上眼睛,我輸些真氣給你,不會有事的!”
石寒水的手指搭上夏枯草的胳膊時,夏枯草有一絲熟悉感,沁涼沁涼的,沒有溫度,這在某一天也出現過這種感覺。
夏枯草覺得異樣時,竟然感覺沒那么痛了,只是偶爾肚子會縮一下。
肚子里的東西像是自行掙脫般,很想出來,夏枯草不用怎么用力,就感覺到下面有什么東西在動。
石寒水立刻封了結界,雖然有男女之防,倒也不耽誤他,這不是正常嬰兒,只不過是一條盤踞的蛇而已,剛見亮光,蛇還不能適應,最是虛弱的時候,石寒水拿出那鼎來,三世川穹瞬間被收了進去!
一切戛然而止,只是夏枯草最受傷害,她虛弱的躺在地上,石寒水收好了鼎,又給夏枯草輸了些真氣,取了水來,輕聲道:
“你可不可以自己清理干凈?我去給你找幾件衣服來!”
夏枯草嗯了一聲,有幾分羞澀,即使再艱難,也要撐下去,她聽到周圍沒了動靜,這才慢慢起身,就著一點水自己收拾干凈。
果然不是正常嬰兒,此刻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就是肚子好像有點松弛了,可憐的肚子,一夜之間撐那么大,又一瞬之間變癟了,適應不過來很正常。
石寒水回來時不光帶了衣服,他還帶回了幾幅藥和熬藥做飯的工具,米糧也都有了。
夏枯草聞到藥味時才知道石寒水回來了,藥香陣陣,她好奇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這是在熬藥嗎?”
“嗯,我專門詢問了大夫,一般產婦都會喝幾幅藥恢復體力,所以我就準備了一些,這些天你也沒吃什么,我又請了老婦學了基本熬粥手法,你將就著吃一些。”
“不管你是為什么如此幫我,我都很感激你,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夏枯草突然開口道。
石寒水邊架火邊道:“你問吧!”
“可否方便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若在這山谷茍且偷生活下去,此生都會念著你的名字,為你祈福!”夏枯草說這話有點哽咽,她一個瞎子并沒有想過再出去。
石寒水手上的動作稍有停頓,他想了想道:“我已經在外面買了一間房子,還沒辦手續,本打算明天帶你出去的,我很快就要回去復命,你的眼睛兩天之內就會好,接下來你就要靠自己活下去了!”
夏枯草震驚:“你……這是為何,我倆不過萍水相逢,如此大恩大德我怕我受不起!”
“此次災禍我也有責任,我奉師命捉拿三世川穹,結果他半路逃脫,這才依附在你體內,我若早早收了它,就不會發生這種事。”石寒水言語之間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