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芬蘭奄奄一息的躺在臺階之上,天亮了,雨停了,兩人正抱頭嚎啕大哭,門外就有了響動。
族長帶著人找上了門,原來族長剛剛在密室之中,水晶球突然放射出光芒,巫族的結界被打下了一個缺口。
族長隨著異動追隨至此,他手上的水晶球在夏芬蘭的面前瘋狂的轉動。
“有煞氣!”族長只說了這一句,就讓人將夏芬蘭控制了起來。
白依依慌亂地將剛剛發生的事跟族長說了一遍,請求他網開一面,族長不為所動,水晶球有異動,這個女人身體里多半不是人。
誰都沒想到,夏芬蘭被囚禁的第三個月,被檢查出懷孕了,不是妖不是魔,是個人。
這簡直聞所未聞,族長等人立刻決定將夏芬蘭處死,尸體墮入懸崖棄于結界之外,不論懷的是人是妖絕不能再騷擾巫族半步。
白依依設法在處死夏芬蘭之前與她見了一面,這一面至關重要,白依依震驚地看著地上的那個嬰兒,三個月,她分娩了,鮮血淋漓地藏在裙擺之間,連臍帶都還沒剪斷。
嬰兒不哭不鬧,閉著眼只顧呼呼大睡,白依依以為是個死嬰,結果有呼吸,夏芬蘭將嬰兒托付給白依依。
往事講到這里,夏枯草已經泣不成聲,差點哭暈在地,她哽咽道:“原來,我也是不明物種!”
“不,你是人,你的母親不論經受什么她都是人,你雖三月降臨但這十幾年從未有過異樣。”
夏枯草抱緊了白依依:“就為了姐妹情誼,你冒死帶著我躲避在御奴所茍活,是我拖累了你。”
白姑姑拍拍夏枯草的后背:“這是我自愿的,你的母親本來就很有天賦,不論是藥草還是法力都極為精通,她沒有錯,錯的是命運。
如今你卻遭受了和她同樣的命運,夏枯草不是我取得,是你母親給你取得,她說希望你和小草一樣堅強的活下去,也希望你能和野草一樣低調的活下去!
可是天意弄人,當初你被選圣女,我萬分擔憂,卻無能為力,如此招搖很容易出事,若讓人發現你是夏芬蘭的孩子,后果不堪設想,所以我不能同你一起,如今果然性命堪憂,我總算有了法子!”
夏枯草倍感動容,卻畫風一轉,驚訝的望著白依依道:
“姑姑,難道你要用你那十幾年沒用過的法力救我?我不允許,我此次見你,就是想讓你好好活著,怎么能把你搭進去,外面那么多高手,你救不走我!”
白依依慈愛的看著夏枯草:“傻孩子,我的法力怎能救你,你得自救,你過來……”
白依依突然叫過了夏枯草,耳貼耳的說起了悄悄話,門外都是巫族長老,石寒水不敢動用法術怕被察覺,只能錯過這一段話。
夏枯草聽完張大嘴巴道:“這也行?那玉豈不是已經與我的血肉相融,我不能把它扣出來吧!”
“都什么時候了,還管得了這么多,這是你從娘胎里帶出來的,你母親發現把它拿走,你會立刻醒來且變得瘋狂。
我可是親眼見過,還是嬰兒的你突然雙眸放紅光,露出猙獰的面孔,我勸她說不定利用你可以救下你們母子,可你母親不愿意,怕給你召來禍患,這才給你烙進去,那時候只是想壓制你體內復雜的因素,讓你像普通人一樣過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