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見人群疏散,熬藥的熬藥,休息的休息之后,才嘆口氣,從房梁上下來,手上拿著一顆橙色的仙丹,繞過趴在床前的碧晨,手捏著夏枯草的嘴巴,讓她服下了仙丹。
這仙丹他本不打算用,畢竟助力了夏枯草,也等于助力了三世川穹的修為恢復,但是,凡人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人命要緊。
石寒水立在床頭,看著呼吸微弱的夏枯草慢慢呼吸正常,這才悄悄出了門去。
他們會怎么對待夏枯草,石寒水不得而知,但是若能減輕對她的傷害,他也樂意一見。
姬子恭的到來無疑是雪上加霜,圣女府的人各個都忌憚起他來,圣女出了這等事,而這太子很可能就是她未來的夫君,這雷霆大火會燒至整個圣女府的。
所以婢女小斯見到太子都像再躲洪水猛獸,只有碧晨擋在放門口,她跪在地上,求著姬子恭道:
“還請太子打道回府,圣女還在昏迷當中,想必太子對這發生的事也聽說了,但是您聽到的并不是全部。
我們自知罪孽深重,還好,圣女之人選還并未公布天下,夏枯草也并沒有接受正式冊封,所以會由長老會做出處決,一定不會掃了皇家的顏面。”
姬子恭蹙著眉頭聽完了碧晨的話,這言語之中都是小心翼翼,怕他遷怒夏枯草,極力撇清夏枯草與圣女的關系,試圖讓他放手。
可是,就在兩天前,他才打定主意,為夏枯草一搏,今天就硬生生的打臉,結果還被告知,夏枯草并未繼承圣女,也有可能不再是圣女,這讓姬子恭有了無名之火。
但看著緊閉的房門,和碧晨的瑟瑟發抖,最終他只是嘆口氣道:“你先起來吧,我就覺得此事甚是蹊蹺,前日我剛見過夏枯草,她并無任何異樣,怎會像傳聞所說,一夜肚子變大?”
碧晨沒想到這太子還是通情達理之人,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道:“這件事還需要圣女醒來以后,才知道來龍去脈,謝謝太子的新任,我只能肯定一點,夏枯草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即使先前為奴,她也一直恪盡職守,本本分分,并沒有出格的行為,這一夜的大風也有可能是意想不到的意外。”
“一夜大風?是啊,女子懷胎十月,從未聽說過肚子猛然大起來的!”姬子恭深深地疑惑,找不到理由。
“總之,圣女現在昏迷不醒,對于您所疑惑的事,我們也同樣疑惑,長老會一定會秉公處理,給您一個交代。”碧晨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回著。
“無妨,她既然昏迷不醒,我就等她醒了再來,正好有事要和她商量。”姬子恭說完擺擺手去了。
碧晨松口氣,這姬子恭好像和傳言的很不一樣,通情達理不說,長相也很清秀,并沒有兇神惡煞到可怕的地步。
夏枯草醒的時候已經入夜,她干咳幾聲,嗓子難受,碧晨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去給她拍背。
夏枯草木木地看著碧晨道:“我口渴!”
碧晨這才想起,夏枯草已經很久沒吃過東西沒喝過水了。
心里不禁酸澀,迅速端了水來,夏枯草喝完之后又閉上了眼睛。
碧晨擔憂地道:“小草,你感覺怎么樣,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