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聲音就像魔音灌耳,讓他很不喜歡,他安靜慣了,堵然不能適應這種吵鬧。
他閉上眼睛心里默默地念著清心咒,旁邊有人扯他的裙角?不能吧,誰能看見他?
石寒水睜開眼睛,果然不是,是一只老鼠從他腳邊溜走,只是這老鼠不對勁。
石寒水正準備使用法術將老鼠禁錮一探究竟,轉念一想這是別人的夢境,他打亂不了。
石寒水只得打開天眼,瞬間一束光將那老鼠掃描了個遍,原來是只鼠精。
鼠精出現在女人的夢里,但他并沒有幻化人形,石寒水想起了上次跟在夏枯草身后看到她喂過的老鼠,那老鼠在她走后才化人形,這女人應該不知道老鼠已經成精。
還好這鼠精本身并不壞,心存善念,也聽進了他的警告。
石寒水收回手之后就見那老鼠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河里,女人笑的時候,它就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似配合。
石寒水皺起了眉頭,竟然偷看,既然已經化身人形,還是男兒身,怎能明目張膽的偷窺,難不成這些年它一直是保持這個姿勢偷看的?
石寒水可不相信這個口口聲聲說要游戲人間對女人充滿了渴望內心齷蹉的妖精,它若有這覺悟也該飛升了。
那么現在它這種行為就是真正的可恥,石寒水蹙起眉頭,夢境雖不能打破,可這種行為是他忍不了的,一顆石子嗖一下飛過正中老鼠的頭部,石子蘊含著石寒水的憤怒,所以老鼠當場翻滾在地一不小心現出人形,哎呦連天。
可它看不到石寒水,這點動靜驚動了水中嬉戲的夏枯草,她一頭扎進了水底深處,游向了岸邊,出水之時衣服已經穿在了身上。
鼠精坐起身來四處張望,沒有人,它抓了抓腦袋,不明所以,連幻化成人形都沒發覺。
“你是誰,你剛剛都看到了什么?”夏枯草的聲音將鼠精晴天嚇了一跳,夏枯草眼睛微瞇,手背在身后,眼中有怒火。
晴天連忙擺手解釋:“我什么都沒看到,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小老鼠呀!”
夏枯草將地上的男人從頭看到腳,下一秒怒了,背后手里的拳頭大的石頭精準的砸在了晴天的額頭上,并大罵:
“色狼,你不配提老鼠,你這個齷蹉下流樣老鼠都不接納你,敢在我面前胡說八道,打死你個色狼!”
夏枯草邊罵邊撿起地上的石頭又砸了過去,晴天見勢一躍而起,捂著額頭的包四處逃竄,迅速隱藏進了灌木叢里。
夏枯草追了幾步人不見了,她在周圍的灌木叢里翻了一遍早已不見了人影。
她丟下手上的石頭拍拍手,怒氣沖沖的頗為自豪的說著:
“敢偷窺我洗澡,打瞎你的眼睛,幸好你跑的快,不然啊,有你好看!”
說完轉身準備去河邊,一秒鐘愣在原地,天啦,夏枯草揉揉雙眼,頭皮瞬間興奮起來,她遇見神仙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