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拿著一道圣旨,走了出來,他手上的拂塵一甩,細著聲音喊道:“圣旨到……”
姬子恭率先跪下,太監打開圣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巫族圣女逝世,朕心甚哀,可逝者已矣,新圣女勢必誕生,為了巫族和姬家世代友好,新圣女承襲入宮資格。
朕年事已高,已知天命,新圣女若年幼,可等新皇登基時承襲貴妃之位,永保我南楚國之昌盛,欽此!”
姬子恭虎軀一震,震驚的看著那圣旨,到現在都還回不過神來,貴妃之位,新皇登基,娶圣女?
父皇為什么沒有對他提起過,人人都覺得他就是未來的皇帝,難道父皇知道他會拒絕,所以才先下手為強,偷偷發道圣旨,讓這件事再無逆轉?
族長和長老們大喜過望,連連磕頭道萬歲,站在后排的夏紫珠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隔著人群遠遠的眺望著她未來的夫君。
天空突然一道驚雷,雨點簌簌的落了下來,但是儀式還是要繼續,眾人之中唯有姬子恭撐了一把傘,他不是巫族之人不必受這禮教束縛,他恍恍惚惚擔憂著。
火把手在木堆上倒上了油,吉時已到,火把隔著兩米丟在了木堆上,即使大雨傾盆,火勢依然很旺。
前圣女的遺體就在這木堆之中化為灰燼,意為飛升!
天邊電閃雷鳴,族長眼神微瞇,和站在廊下的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夏紫珠故意站在最后面一排的最邊上一個。
走廊上的每個柱子后面都藏了兩個人,柱子一共有十來根,粗壯程度需要兩個人來抱。
這些人手上都拽著一根極細的透明的線,倒數第五間房內坐了一名道行極深的巫師,這巫師是幾百年前在巫山開創巫山云的開山掌門錦鯉巫師,也是夏紫珠的親傳師父,沒有人知道他具體的年歲,也沒有人敢挑釁他。
目前巫族只有巫山云一派還在鉆研各種巫蠱之術,承襲了幾百年前的各種法術,那些養蝎養毒蛇的大半都是巫山云的弟子,很是受人敬重。
巫師面前放了一個紙箱子,紙箱子里放了一個小人,這人和夏紫珠一個打扮。
“念悼詞”司儀在前面大喊一聲,巫族上下跪在地上開始嗚嗚地哭起來,族長走上前去,面朝火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牛皮念起來,將貴妃平生所做的豐功偉績全部詳訴一遍。
姬子恭雙目放空,站在原地,小斯撐著傘,他完全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么。
心里只道:“看來這事父皇也沒有與母后商量,不然母后肯定會跟我提個醒。”
他悶悶地納悶:“聽說前兩位圣女嫁入宮中,那都是一見鐘情你情我愿,喜結良緣,現在到他怎么著,就成了聯姻?”
姬子恭直嘆氣:“也不知道這個圣女到底長什么模樣,要是像那滿臉麻子的奶媽可就完了!”
姬子恭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想的出神,突見人群中有異動,他放眼望去,烏壓壓一片全跪著,只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姬子恭蹙了眉頭,這不是族長之女夏紫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