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絮叨不說,還各種吐苦水,聽的它耳朵都出了繭子,幸好此地它沒有天敵,還糧草充足,靈氣也不錯,短短十年比得過之前的數百年,竟修得人身。
少年回頭看了夏枯草一眼,她總算還有點功勞,應該是與她的悉心照料有關吧!
想到此,對于夏枯草剛剛的央求,少年一癟嘴,只能幫了。
突然身后一聲大叫,嚇得少年條件反射倒地縮成了一團,只見夏枯草躺在石板上哇哇大叫,左手摸著右胳膊,右手摸著左胳膊,保護著自己閃躲著莫名的東西。
像是魔怔了一般,少年剛松口氣,夏枯草像挺尸一般突然坐起,眼睛卻還閉著,她的身體傾斜著,一口血哇的從口中吐出。
血腥味,濃濃的血腥味蕩漾在口腔,夏枯草前所未有的嫌棄,她睜開眼睛連呸幾聲,當看到地上的淤血時,驚叫出聲,大喊:
“是誰,到底是誰,誰在打我?有本事你出來,別躲躲藏藏,竟然敢趁我睡覺襲擊我!”
夏枯草想動一動身子,身上的傷口被牽扯到了,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撕叫出聲,撥開袖子一看,破口大罵:“該死的,該死的,到底是誰?”
夏枯草的震怒讓躲在一旁的小老鼠摸不著頭腦,它蹲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是被夏枯草點了名。
夏枯草一把揪住小老鼠的腿子,將它拎到自己的腿上,看著它的眼睛道:“晴天,是不是你?”
小老鼠內心深處傳來不安,怎么能扯到它頭上,它萌萌滴看著夏枯草眨眨眼。
夏枯草哇哇大哭:“看我都被打傻了,你不過是只老鼠而已,怎么能打我,晴天,你幫我評評理,你看看我這滿身傷痕,還被打吐血,………
你還記得我之前老跟你提起的那個夢嗎?就是有個水妖不停地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看的我眼睛花的那個,今天它沒有出現在我的夢境,我還以為是昨天從樹上摔落震懾住它了。
沒想到它下黑手,肯定是它對不對?我就跟你說過,那肯定不是夢,一定是妖魔鬼怪作祟,我不服從它,它就打我,你看看……”
夏枯草撥開衣袖給小老鼠看,委屈的不行,晴天卻陷入沉思,剛剛它在這里煽火,確實沒有任何人靠近過他們。
難道夏枯草體內真的住著另一個人?這個人還不停地試圖教她武功。
這個夢夏枯草天天都跟它提起,但今天夏枯草沒有做夢卻被打,是她拒絕入夢遭到懲罰,還是她體內有些變化讓另一人大為惱火?
少年晴天搖搖頭,太復雜,如果可以化成人身就簡單多了,可它又怕嚇著夏枯草,夏枯草長這么大,按她所說,點子極高,還沒遇到過匪夷所思的事,除了那個她口中不知真假的水妖!
這一下午,夏枯草都有點提不起精神來,自己上了一點藥之后就望著天空發呆,自言自語:
“難道真的是舉頭三尺有神明?看她即將搞點小壞事,就有神明來懲罰她?”
夏枯草搖搖頭,不可能吧,若是如此,那世間怎么還會有這么多惡人!
夏枯草抓抓耳朵,放棄吧,不知為何,心里總有個聲音:“走正道方為順應天意。”
夏枯草看著兩鍋子吃的,看著晴天道:“今天不用你出馬了,行了,我這頓打挨得值,花花腸子太多,就是這下場,我請你吃肉,看在你陪我十年的份上。”
夏枯草從鍋子里舀了幾坨肉放在一個破瓢子里。
晴天看著那破瓢蹙起了眉頭,好歹現在也可以幻化人形了,怎么看著以往吃飯的瓢子覺得惡心呢,是變得講究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