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厲聲道:“金吾衛何在!”
畢竟是尚書左仆射,平時笑容可掬的樣子,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而今到了關鍵時刻,卻頓時變成了怒目金剛,他的每一個字,在這殿中回蕩,都帶有殺伐之氣。
外頭的禁衛聽罷,哪敢不從命,個個出現在太極殿門外,雖不敢越雷池一步,卻也是殺氣騰騰。
房玄齡厲聲道:“再有喧嘩者,無論是何人,拖出去!”
“遵命!”
“可是……”張華倒是急了。
雖然他很清楚,房玄齡是對的,倘若換做了是自己,誰敢在這個時候造次,自己肯定打死他,當著百官的面,權威是絕不容許動搖的,縱容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可張華不吐不快啊:“可是,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找出救治天花的辦法。”
“……”
這不是廢話嗎?
房玄齡面色冷然,厲聲道:“永定伯,夠了,來人,將你拖下去!”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肅然起來。
張華和房玄齡關系親密,這在朝中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眼看著房玄齡連永定伯都叫出來了……
張華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
那禁衛正猶豫著,是否按房玄齡的吩咐,入殿拿人。
便連李世民,也是陰沉著臉。
李泰嚇的瑟瑟發抖,這兩年,大家都說他膽大包天,可李泰胡鬧歸胡鬧,卻也多少分得清輕重,這個時候,張師父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啊。
就連之前一直在長安城里監國的李承乾,也一臉震驚的看著張華。
可是……
當張華喊出我有一個辦法時,所有人都懵了。
所有人狐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一個人都是一頭霧水。
房玄齡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不過……別人說有辦法,房玄齡多半認為,可能是在跳大神。
可張華……這家伙……
房玄齡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也有點懵,他凝視著張華:“張華,你出來說話。”
張華心里悻悻然,天花嘛,我可是專門和多啦好好的請教了一番的,在后世幾乎都很少聽到有人得了天花。
即使是得了天花,也沒有聽說誰是因此丟了性命的,說明天花絕對是可以防治、可以治療的。
張華上前,行禮:“微車見過陛下。”
李世民深呼吸,他看著張華,心思復雜,可無論怎么說,張華燃起了他一絲的希望,天花太可怕了,可怕到連他這個天子,竟也心亂如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