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個重要位置的邀請被輕易的拒絕了,似乎顯得耿忠奇的位置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一樣。
“華在互助村為大唐生產各種各樣的器具,也算是在為朝廷效力,這和認不認的清形勢沒什么關系吧。”
“永定伯,既然你不愿意來東宮為官,是否可以像耿師父一樣來東宮教授承乾學問呢?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永定伯的詩詞承乾基本上每首都能背誦,一直想要當面請教卻是沒有機會。”
不管李承乾和耿忠奇怎么勸說,張華都不為所動,而作為李世民密切關注,經常陪李淵打麻將,和房玄齡、程咬金關系又很好的人,李承乾也是不敢亂來,最終只好強作笑臉的告別。
“太子殿下,這永定伯有點不識抬舉啊。”
李承乾的貼身宦官李建英全程看到了今天的場景,剛一離開張家大門就忍不住抱怨。
“哼,還不是看本宮位置沒有坐穩,都不肯下注。”
“太子,永定伯絕非常人,你不能因為今天的事情而對他心存怨氣,相反的,這更說明了他值得拉攏。”
耿忠奇作為歷經大業、武德、貞觀三朝的老人,顯然看的更遠一些,頭腦也更加清醒。
“耿師父,那你說我該怎么辦,今天我可是把我能許諾的條件全部都許諾出來了,永定伯還是不為所動,我已經想不到辦法了。”
“辦法總是有的,太子殿下出面沒有用,不代表這事就成不了,上面不是還有陛下和太上皇嗎,實在不行,你去拜托房公出馬,也是一種辦法。畢竟,殿下只是需要拜師而已,永定伯終究不敢搞得太過分,要不然太子殿下的臉丟了,陛下這不會饒了他。”
“你說的對,永定伯今天不接受,那我就讓父皇出面,看他還怎么拒絕。”
……
李承乾去張家,搞出的動靜不小,把他作為對手的李泰,自然很快就知道了李承乾去過互助村。
“你是說青雀今天去互助村想拜永定伯為師?”
“殿下,屬下打聽到的消息著實如此。只是永定伯如此年輕,太子卻是非要拜他為師,屬下就有點搞不懂了。”
“王爺,下官倒是覺得太子這步棋下的倒是好,永定伯最近一年才剛剛崛起,并沒有引起大家充分的重視,但是這一年里,他搞出來的事情卻是還真不少,不管是陛下還是房公都十分的欣賞,聽說就連深宮中的太上皇也對他喜愛有加,要是能夠把他拉攏過來,算得上是一大助力。”
李泰手下也不是全部都是酒囊飯袋,還是有些頭腦清醒的人。
“被大哥搶先一步,是本王失算了。”
“不,王爺,事情還沒到那種程度,太子的拜師并沒有成功,永定伯拒絕了。不如你趕緊進宮,就跟陛下說你想拜永定伯為師,學習詩詞之道。”
“這個建議不錯,永定伯的詩詞水平著實高超,長安城第一才子的說法倒也算是名副其實。”李泰想了想最近一年長安城最受歡迎的詩詞,基本上是張華的作品。
“那王爺可得盡快了,要不然讓太子再次搶了先,可能就真的落后一步了。”
“阿嚏!”
正在互助村暖棚里觀看青菜生長情況的張華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這是誰又在背后念叨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