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耿師父,你說最近父皇老讓青雀進宮陪著,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外面傳說的父皇有意立他為太子的消息是真的?”
“太子殿下,以微臣看來,你不必太過擔心,只要殿下不犯錯誤,陛下是不會輕易換儲君的。”
“但是青雀最近那么受寵,我該怎么辦?”
李承乾也知道自己比英武比不過李恪,比聰明和才華不如李泰,也就是占著嫡長子的皇,要不然太子之位肯定不是自己的。
但是既然自己已經是太子了,誰也不愿意再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殿下,微臣有個建議,你想一想,最近一段時間,有誰是特別受陛下看重的?”
“青雀啊!”
“殿下,你著相了,你再想想,這一年來發生的各種大事,都有誰的影子在?”
“今年的大事?羅藝謀反、關中大旱、長安城外災民、神物土豆與地瓜……等一下,我記得關中大旱的時候永定伯張華呈獻了水車緩解災情,土豆和地瓜也是永定伯貢獻的,就連水泥和蜂窩煤也是永定伯手中冒出來的,耿師父,你說的影子是永定伯張華?”
“沒錯,就是他。別看他只是個伯爵,但是殿下你發現沒,永定伯最近和太上皇走的很近,但是陛下居然一點都不生氣,聽說太上皇生辰那天,陛下還單獨見了永定伯。”
李世民見張華的事情,雖然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李世民也沒有刻意隱瞞,所以宮里頭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你這么說還真有點特別,要是一般人和太上皇走的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這張華看來在父皇心中地位還是很不一般的。”
“絕對不一般,殿下你不是說長樂公主殿下曾經在張家住過一段時間嘛。以陛下對長樂公主的寵愛,他絕對不會同意公主隨便居住在宮外的。”
“確實如此,所以耿師父你是希望我去招攬永定伯?”
李承乾似乎找到了化解李泰受寵的方案,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永定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正式出仕,陛下現在又處于千秋鼎盛時期,永定伯必定不會輕易在儲君之中作出選擇的。”
“那怎么辦?”
“殿下,你想過沒,永定伯可是hao稱長安城第一才子啊,他的才華是得到公認的,就是微臣在詩詞上面,和他的差距也非常大,并且我聽說禮部今年大力推廣的《三字經》和《百家姓》,其實都是永定伯所作,年青一代之中,再也沒有聽說過誰能比他強的。”
“耿師父你是希望我去拜師?”
李承乾雖然不如李恪和李泰聰明,但是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耿師父的言外之意。
“沒錯,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陛下對永定伯是非常看重的,再說永定伯與房玄齡和程知節關系非常精密,和常何也有合作,尉遲家的三兒子也是整天和他混在一起,我聽說就連獨孤家的傻子也跑到張家居住了。
金麟豈非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這永定伯,未來十有會是封侯拜相的人物,殿下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
“那行,本宮現在就派人去邀請他。”
“不,殿下難道沒有聽說過劉玄德三顧茅廬的故事嗎?這永定伯絕對不是那種可以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