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長孫公子和王公子的詩都是難得的佳作,非要分個誰高誰低,還真是很難說呢。”
在場的文人士子都在評論著手中傳閱的兩首詩,有的充滿佩服,有的充滿羨慕,當然也有人心中隱隱嫉妒。
……
河間郡王府后院。
“母后,那好像是花燈,不知道誰家做的花燈,居然可以飄到天上。”
李麗質看著緩緩落下的天外來物,一臉驚奇。
“娘娘,這花燈上面有紙條呢?”一個手快的宮女準確的接住了緩緩下落的花燈,一下就發現了上面綁著的紙條。
“還有紙條?這倒是稀奇了,拿過來看看。”長孫皇后原本只是以為這是外面誰家改造的花燈意外漂過來,沒想到里面還有紙條。
“母后,我來幫你看。”
已經識文斷字的李麗質正是好奇心最旺盛的時候,一把沖過去接過了宮女手中的紙條。
“《中秋月》?母后,似乎是一首詩呢。”
“哦,那你快念給大家聽聽。前院正好在舉辦中秋詩會,我剛看了傳過來的詩歌,有好幾首都寫的不錯,看看這花燈里面的《中秋月》又有什么特別的。”
這花燈的出場本身就充滿奇異,沒想到里面有紙條,紙條上有詩,似乎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把它送到了中秋詩會的現場。
“暮云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
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李麗質脆生生的念著紙條上的詩。
雖然李麗質已經認識不少字了,但是對于詩歌的鑒賞還是屬于最初級的階段,雖然她覺得這《中秋月》似乎讀起來朗朗上口,但是好不好她卻是沒有感覺。
李麗質沒有感覺,并不表示在場的其他人沒有感覺。
來參加今晚宴會的女賓,就沒有一個是不識字的,甚至里面很是有幾家的小娘子算是小有才華,自己還能吟詩作曲。
“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能寫出這樣優美詩句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是啊,我剛還覺得自己今晚寫的詩還不錯,但是和這詩一比,簡直就……”
“這詩要是也參加今晚的比賽,怕是沒有對手吧?”
李麗質念完詩之后,周邊很快的響起了竊竊私語。
“咦,這里還有一個yinzhang,但是不知道寫的什么。。”
“yinzhang?快給我看看是誰,居然寫出了如此優美的句子。”
長孫皇后從李麗質手中一把搶過紙條,認真的看了起來。
一般作者都會在詩詞畫作里面留下自己的yinzhang,這yinzhang的字往往是隸書所書寫,李麗質看不懂也是正常。
“張華?”
“張華?大哥哥?是大哥哥就對了,我早就聽說大哥哥是長安第一才子,只有他才能寫下如此好詩。”
“娘娘,這么說這是永定伯張華寫下的詩句?”
“應該就是他了,正好這能飛起來的花燈以前也沒有見過。這張華先是折騰出香皂和香水,接著又獻給朝廷曲轅犁,后面還有蜂窩煤、水車、和水泥等一大堆奇特的東西。這花燈要是出自他手的話倒也好理解。”
“娘娘,前院一直沒有傳來今晚的比賽結果,要不我們把這詩也送過去吧。”
“我來我來,我給父皇送過去。”李麗質說完就接過紙條,蹭蹭蹭的就跑了。
“娘娘,你看,那里好像還有一個花燈剛剛落下。”</p>